蘇蒼看了看周圍的下屬和老煙杆那一組人,隨即問道:“有沒有人知道一位何先生?”
所有人都一愣,督察這問的是誰?
蘇蒼仔細觀察,發現大多數人都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樣,隻有幾人麵色有變。
許鐵軍若有所思,車略似在回憶某些事情,老煙杆麵色如常隻是拿出了竹煙杆卻暴露了他在遮掩某些東西,池文偉麵色扭捏似乎有話要說又不大願意說的憋屈樣子。
直接點名池文偉:“要說就說,什麼表情?老子沒有惡意!”
池文偉看了老煙杆一眼,開口道:“若是督察沒有特指某個人,而僅是何先生這三個字,那麼指的就是雙清樓主何香凝女士!”
何香凝!
女士!
這名字可就大名鼎鼎了!
難怪可以稱之為先生,這可是和教員稱呼的宋先生並列的人物。
不過蘇蒼隨即反應過來,前世何先生可是活到了七十年代,並沒有遭遇暗殺。
可誰能保證在這個空間一切還能一樣嗎?
尤其還有自己這個小蝴蝶在閃動翅膀,也許這一次日本人的謀劃成功了呢?
那麼國府政黨就會損失一位著名的左派人物,而紅黨也會損失一位政治同盟,國內的政治形勢也會發生一些未知變化。
日本人既打擊了國內的抗日情緒,也破壞了國紅之間的溝通渠道,更讓前幾天蘇蒼看到的那個救國會可能胎死腹中,影響國內抗日團結一體的大好形勢。
這種事情蘇蒼怎麼會允許發生?
收起紙條,按下心思,這件事也急不得,隻是為什麼探聽何先生行跡的事情會是皮埃爾出麵?還讓龔自成去辦的?
難道這個皮埃爾也已經投靠了日本人?
或者被日本人控製了?
這可是位法租界的董事!
可以影響法租界某些決策的大人物!
這件事也得搞清楚,否則以後法租界要是有這麼一個人物,日本人可就更如虎添翼了。
蘇蒼集合人手,帶著記錄的口供、證詞之類的東西返回了巡捕房。
龔自成已經被擊斃,那麼巡查這件事也就可以結束了。
回到了巡捕房向弗蘭克彙報了事情經過,隱瞞了皮埃爾的事情,隻是說了現場有不明人物被龔自成劫持,受傷送去了醫院,皮埃爾的身份還是讓弗蘭克自己去發掘吧。
正要告辭,卻被弗蘭克攔住告知,蘇蒼最近做的幾件事警務處長非常滿意,但由於升職太快所以隻能換些獎勵了,所以盛琪輝的那些財物就不用給法國人分潤了。
對於這件事蘇蒼是有心理準備的,隻有19歲的他近期沒可能再升職了,隻能是些實質性的物質獎勵或者其他實物獎勵了。
等到下班後,蘇蒼帶著車略和路歌來到了盛琪輝的那間安全屋。
昨天車略幾個人在蘇蒼回去給法國人彙報後,整理了這間屋子裡的財物,房契三份,包含這一間安全屋在內,其餘的一間在霞飛路,一間在公共租界的三馬路附近。…。。
房契蘇蒼全部留下了,狡兔都有三窟,蘇督察有四窟也不算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