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樸不苟這樣說,朱標心中愧疚更甚了。
朱標的師傅是宋濂,宋濂是個標準的老牌學究仁厚的很,教導出來的朱標也是向來寬容,很少對下人苛責,麵對太監宮女少了些皇家的居高臨下。
“不是你的錯,去領賞吧,以後隻管陪大爺玩就可以了,不要再頂夜壺了。”朱標說完走進了坤寧宮。
而李餘則是落在後麵衝樸不苟豎了個大拇指,“兄弟還是
你牛哇!”
聽著李餘的話,樸不苟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剛才隻顧著接聖水和演戲了,竟然沒注意到自己的好兄弟李餘!
李縣男又喊自己兄弟了,這世上也隻有李縣男把自己當男人看啊!
“李縣男您來了……”
饒是樸不苟是個六根清淨的太監,見到好兄弟李餘也是有些激動。
“嗯?”看到樸不苟這麼激動,李餘有些茫然,這小子看到自己這麼激動的嗎?李餘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可是天真的樸不苟見李餘愣神還以為他是突然見到自己也和自己一樣激動呢。
“咳咳,李縣男,閒言少敘,奴婢和您說,您裝作不知道哈。崇寧公主也在呢,躲在裡間呢。”
樸不苟為兄弟提供了內部消息後,轉身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嘶……
雖然不太記得和這位敢喝聖水的太監有什麼太多交集,但是這兄弟能處啊。
李餘頓時摸了摸袖口裡的網狀襪,看來今天能送出去了!
李餘想著,而後麵色正經,昂首闊步走進了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