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
朱雄英正躲在馬皇後身後,病態的小臉上委屈巴巴,崇寧公主笑嗬嗬的站在旁邊看戲。
“母後,你這樣慣著他,以後難當大任!”朱標一臉無奈。
“咱大孫才多大啊,正是遛鳥玩夠的歲數,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抓羊糞蛋子吃呢。”馬皇後一點麵子都不給朱標留。
“那能一樣嗎?”朱標一頭黑線。
“有啥不一樣?對了,這麼說你像大孫這麼大的時候還不如大孫呢。”馬皇後道。
“母後,大哥小時候正吃羊糞蛋子啊。”崇寧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了。
“可不是嘛,還說好吃呢,哈哈……”
“哈哈……大哥……”崇寧都笑彎了腰。
“崇寧,李餘就在外麵,你就站在這裡聽母後和李餘說你的婚事?”朱標臉一黑。
“對,崇寧去裡屋躲躲
,一會你就在後麵聽著就行。”馬皇後道。
“這有啥的母後,我都想他了。”崇寧道。
“母後,你聽這是一個沒出閣的丫頭說的話嗎?!”朱標像是找到了機會,立即向馬皇後告狀。
“你這丫頭就你這樣子,以後嫁過去了還不得讓李餘騎在脖子上啊,快去裡屋去,李餘這就來了。”馬皇後瞪了崇寧一眼。
崇寧有些不情不願的去了裡屋,而見崇寧進了裡麵,朱標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朱雄英身上。
“母後,英兒也不小了,也該讀書習字了。”朱標道。
“娘知道,這不是英兒身體打小就不好,三天兩頭頭疼腦熱,這孩子哪還有精力去大學堂讀書習字啊,而且娘平時也教他讀書習字,琢磨著再過兩年他大了身體也好了,再去大學堂。”馬皇後將朱雄英
抱在懷裡歎息道。
“不用去大學堂,咱們教先生來教就行,也省的英兒去大學堂。”朱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