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劉三吾言罪有狀,何錯之有?”劉三吾氣道。
“殿下都不著急,依本官看劉學士還稍安勿躁,再等一日也無妨。”淩漢冷笑道。
“等上一日倒是無妨,本官就是擔心,爛泥扶不上牆,還要浪費你我批閱,耗費精力。”劉三吾咄咄逼人。
聽著劉三吾的話,淩漢眉頭一皺,麵色不悅幾乎全寫在臉上。
這劉三吾實乃沒有半分文人胸襟,李餘荒唐無禮,劉三吾痛恨李餘,淩漢倒是可以理解,畢竟他對李餘也是咬牙切齒。
但是因李餘的過錯,遷怒到袁容身上,甚至要剝奪他科舉的前途,就有些過分了。
“袁容並無大錯,無作弊之嫌,無吵鬨癲狂影響他人之狀,劉學士此言有些過分了。”淩
漢皺眉。
“過分?既然殿下不願管這小事,那作為考官,也可便宜行事吧?”劉三吾冷笑道,“合規合法,考生無端棄考,考官可驅逐出考院!”
“你還這真是昏招跌出!”
淩漢搖頭,“若是你執意將袁容趕出考院,本官定會向陛下參你一個徇私舞弊之罪!”
“你……”
“劉大學士儘管試試!陛下對科舉舞弊,如何處置不用本官再向你說明了吧!”淩漢冷笑。
大明洪武對科舉舞弊向來是零容忍,隻要有嫌疑都是本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
可以說,隻要有人參奏自己舞弊,定然會被處死,更何況此人還是淩漢。
“淩禦史你我可有仇?”
劉三吾皺眉,他本以為自己提出懲治袁容,淩漢也會附和自己,就算不支持自己,也不會這麼激烈的反駁自己。
畢竟據劉三吾所知,淩漢和李餘那小子也不對付!
“沒仇!劉學士莫非忘
了,我是禦史,可不會狹私報複,尤其是科舉這等國朝第一頭等大事。”
淩漢話鋒一轉,語氣難得委婉一些,“這袁容所做文章我亦見過,非平庸之輩,劉學士還是稍安勿躁,靜待……”
“嗬,淩禦史還真是公正,說本官狹私,我看你也不逞多讓,這袁容一看就是不學無術之徒,淩禦史
竟然還讀過他的文章,不知道是曹國公對你許了什麼好處,還是那李餘恐嚇過你,竟違心給出這樣的評價?”劉三吾冷笑。
嗯?
淩漢虎目中閃爍熊熊烈火,這劉三吾當真如瘋狗野犬一般亂咬。
“劉學士莫非是被李餘氣昏了心智!”淩漢冷笑道,“你說本官違心評價?你如此咄咄逼人,本官一忍再忍,倒是不願意再忍讓了。”
聽著淩漢的話,劉三吾心頭一凜,心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怎麼咬起淩漢了,看來自己當真是被李餘氣昏頭了。
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也不會被淩漢嚇到,更何況,劉三吾可不信李餘能教出什麼好學生!
“淩禦史此話何意?”劉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