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值麼?”淵月冷冷問。
“你這個笨蛋,更不值了。”
“那你還換?”
“你這個笨蛋,因為你娘比我狠。”
“你可以比她狠的。”
蕭離氣的要發瘋,抓住她肩膀:“你這個笨女人,我已經後悔了。若再來一次……”
淵月淒苦一笑,伸手摟住他脖子。
蕭離怔了一下,說:“你要以身相許,那我們就找個舒服點的地方。”
淵月淒然笑道:“你不怕?”
蕭離說:“那就等我快死的時候吧,總不能交出血玲瓏,連一點腥都碰不到。”
“你會得到的。”
蕭離哼笑一聲:“你也會得到我一身神遊上境的功力。”說著說著,手開始不老實。
“你在乾什麼?”
“你說呢,先稍微報答一下……”
“你們兩個要不要臉。”九公走過來:“這是白天,雪山那邊殺戮不止,你們聞聞,這空氣中的血腥味。是不是覺得這個時候比較刺激。”
蕭離說:“老頭,都是你,若是不插手,現在淵後早死了。”
九公冷哼一聲:“遮天大陣已起。你看,血祭之下,大陣之力漸漸恢複,即便她得了血玲瓏,也不能衝破大陣回到天都。隻要她不會回到天都,血玲瓏不過是一縷黑龍之魂而已。我想她也再不敢用血誓之法,動用血玲瓏。”
“老頭,這老妖後是你養大的,你得負責。”
九公說:“我把她從繈褓養到會蹦會跳,會吵會鬨。從一個小孩子養成一個如花如玉的大姑娘。即便她做的再不對,我都不能把她殺了。”
“為什麼?”
“因為我老了,老人總是心軟的。不到非殺不可的地步,我不會動手。但我也不再管你們之間的恩怨。”九公看著雪山那邊,九十九層塔的虛影越發的清晰:“那是遮天陣,它已恢複了百年前的威力,這得是死多少人呀。唉,大陣又能再撐百年,我也要再撐百年。”
雪山那邊,忽然漫天虹光。淵後去了雪山……
蕭離冷笑:“淵後小賤人,我來了!”
九公啪的一下打在他腦門上,他竟沒躲開。
“混小子,能當著淵月的麵叫小賤人麼,那可是她的母親。”
淵月淒然說道:“我沒有母親了,我已經把命還給她了。”
蕭離飛身去向雪山。
淵月起身要跟著,九公阻住她:“你還是留在這裡吧,去了隻會給混蛋小子添麻煩。來,我給你治傷……”
“傷不礙的。”
“知道死不了,怕留疤呀。你想這混小子,脫了你衣服,看你身上一道道疤。銀槍舞不動,軟鞭應風搖……”
雪山腳下,戰鼓早歇。一場大戰,到處堆滿了屍體。雙方清點,才知道躺在雪山腳下的,起碼三十萬人。
水月大宗看著頭頂九十九層塔的虛影,心裡一陣酸楚。他還以為血祭遮天陣,要有什麼特殊的儀式,原來隻是殺人就可以了。精心謀劃,等待了百年,終究未如心願。
明浩鴻哈哈大笑:“水月大宗,遮天陣已起,要不要試著破陣?”
“他算什麼東西,也敢進遮天大陣。”明將軍對著天空喊:“隻有師妹有這個資格。”
淵後現身出來,七彩雙翼展開,猶如傳說中的女妖:“師兄,你好狠的心。”
“師妹,我終究沒有你狠。”
厲王仰頭看著她:“你就是淵後?”
淵後說:“厲王!”
厲王冷笑:“大宗說天都重臨,助我報仇,奪天下。淵後,我是否空歡喜一場。”
明浩鴻笑道:“確實空歡喜一場。”
淵後說:“祭了大陣又如何。太平鎮就是遮天大陣的陣眼,毀了太平鎮,遮天大陣還能在麼?厲王,隻要你領兵毀了太平鎮,殺光太平鎮所有人。我不但許你天下,也許你三百年長壽。”
明將軍哈哈大笑:“師妹,你真把自己當神了。”
淵後不理他,對厲王說:“這也是對天啟帝的承諾,我想天啟帝若信,厲王也沒有不信的理由。”
“好!”厲王飛身越到馬背上,揮舞戰旗:“大軍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