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猛一邊接過陳卓手裡的杠鈴,一邊繼續說道,
“陳兄弟,咱這踏罡步鬥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樣。與其他命功重於強化自身的身軀不同,踏罡步鬥更側重於強化身體的承受能力。”
金猛一邊把杠鈴放回原位,一邊走出了一個較為奇異的步伐。
在金猛步伐站定的一瞬間,陳卓瞬間感覺的空氣一冷,原本落地就消失的雪花也出現在了地麵上。
陳卓也突然發覺,剛剛似乎憑空消失的炁又回來了。
王震球頗為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個院子,對著金猛問道,
“金老哥,這院子是布置了機關的?有在公司備案過嗎?”
金猛聽到這話一愣,這讓他對王震球的身份產生了一些疑惑。
他原本以為王震球是哪都通東北大區的人,可是東北大區的應該知道他家這點情況都是備過案的,
那要是不知情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這院子的玄機,可就有點門道了。
金猛鄭重的看向王震球問道,
“這位小兄弟好眼力啊,剛剛匆忙,還未請教小兄弟姓名。”
“我叫王震球,你跟陳小哥一樣叫我球兒就行。”
金猛還在想,王震球是哪一號人物,陳卓先反駁道,
“我什麼時候叫你球兒了?我一直都是叫你混球的好不好。”
“王震球...混球??你就是那個混球?”
顯然,金猛雖然對王震球不熟悉,但是還是聽說過“混球”的鼎鼎大名的。
然後他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球兒兄弟,你這次來也是要學踏罡步鬥的?”
雖然他跟高廉商量好的是隻教陳卓一個人就行,但是王震球要是想要學,他還真不是很敢拒絕。
畢竟關於火德宗大師兄的故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沒,金老哥,我對伱們這踏罡步鬥沒啥興趣,我是來跟陳小哥學他的手段的,隻不過他剛好要來你這邊,我就跟著過來了。”
聽到這話,金猛悄悄的鬆了口氣,但是看向陳卓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狐疑。
陳卓敏銳的感知到了金猛這不懷好意的眼神,兩人目光交彙的時候,金猛頗為心虛的避開了。
‘這陳兄弟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陳卓搞不懂金猛在想什麼,但想來是有一點冒犯,不過他此時的好奇心全在王震球剛剛說的機關之上,於是開口問道。
“金兄弟,剛剛那混球說你這院子裡有機關,能具體說說是怎麼個事情嗎?是跟我剛剛突然感覺不到炁的存在有關嗎?”
陳卓心裡越想越覺得奇怪,這要真是機關的效果,可也太霸道了,得是什麼級彆的煉器師才能做出來這種機關啊。
要知道,上一個他知道能讓人炁消失或者失效的手段,那玩意叫“神明靈”。
就算這是個大型機關,可顯然也比唐門那個護山大陣厲害多了。…。。
一個異人突然之間失去了炁,那跟普通人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