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金家。
王震球睡眼朦朧的站在大門口,打了個哈欠對著陳卓說道,
“不是,陳小哥,你至於來的這麼早嗎?你昨天倒是睡了個好覺,你知道我被鄧小哥折磨到多晚嗎?”
王震球說的是昨天,鄧有才在聽說混球到了東北之後,準備好好招待招待他。
在陳卓拒絕了鄧有才的拚酒請求之後,他就和王震球單獨喝了起來。
然後,鄧有才就用自己短短幾天之內再一次不省人事充分說明了什麼叫做人菜癮大。
估計鄧有才也沒想到,看起來娘們唧唧的王震球,讓喝酒的時候推三阻四的,結果真喝起來也能輕輕鬆鬆的把他放倒。
在一邊圍觀的陳卓倒是看出了些許端倪,不過他並沒有戳穿王震球。
反正被喝到趴桌子上的是鄧有才,跟他又沒有關係。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陳卓就開車拉著王震球趕往來遼東。
陳卓聽到王震球的話回頭白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而是輕輕的敲了下門。
“咚咚咚。”
敲門聲剛剛落下,一個滿臉橫肉的彪悍男人就打開了大門。
金猛看著門前的“一男一女”兩個人有些奇怪,然後對著陳卓說道,
“這位是陳卓兄弟吧,高總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具體的事情咱們裡邊聊。”
等到了陳卓肯定的回複之後,金猛打開大門,邀請兩人進到院子裡。
一邊往裡走,金猛一邊甕聲甕氣的說道,
“陳卓兄弟啊,昨天高總跟我聯係的時候說你們來的是兩個男的啊,另一個兄弟是有什麼事情嗎,怎麼還換了個妹子來。”
陳卓聽到金猛的問題沒有回答,反倒是笑的樂不可支。
王震球在一邊則是滿頭黑線的說道,
“這位小哥,麻煩你看看清楚,我是爺們,到底哪裡像妹子了。”
王震球的長相雖然是比較清秀的那種,但是聲音的辨識度還是能夠讓人確定他的性彆的,不至於像大洋彼岸那種具體是什麼性彆都得再三詢問以免聽錯。
聽到王震球的聲音之後,金猛也有些尷尬,隻能撓著頭憨憨的笑了下表示歉意。
隻不過配上他這個麵相,這個笑容著實是不像表達歉意的,反倒有股子威嚇的味道。
不過王震球也沒太當回事情,畢竟就他這個樣子,很難不被人認錯。走在大街上被人搭訕要電話號之類的也是常事。
金猛帶二人到客廳之後,給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後說道,
“聽高總說,是陳兄弟你想要學我們這踏罡步鬥的手段?”
見到金猛開門進山,陳卓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金兄弟伱說的沒錯,我此行叨擾就是為了這踏罡步鬥而來。”
金猛也沒說是拒絕還是答應,而是再次問道,
“陳卓兄弟,也彆怪我多問。這異人江湖裡麵,流傳的手段不知道有多少,這踏罡步鬥雖然不弱,可也算不上什麼高明的功法,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跑一趟嗎?”…。。
“金老哥既然這麼問了,我也就大大方方的回答了。其實這是因為我本門手段的問題,我這本門的手段隻有修性的路數,卻沒有修命的路數。所以為了以免後患,自然是要學的一門上好的命功。
而上好的命功對於各大門派幾乎都算得上是重中之重,除了那些我能想到的你們金家的這個踏罡步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