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清晨,陳卓從哪都通的臨時宿舍醒來。
這三天算是從他回東北以來,過的為數不多的消停日子。
沒有算計,沒有打架,由於鄧有才新收了個徒弟,忙著教徒弟呢,也就沒時間來找他喝酒了。
陳卓仿佛回到了當初在夏柳青那邊學功夫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來之後就開始練功。
他不講究什麼早起練功啥的,夏柳青倒是想要管過,但是嘗試了幾天之後就又放棄了。
用陳卓的話說,“我每天修行又沒有少,你管我幾點起乾啥。自己老了睡不著覺就也非得讓我不好好睡覺嗎?”
除了行炁修煉之外,神格麵具這邊也一直沒有落下。
由於現在還不清楚,現在他這個情況是好是壞,所以他這幾天除了嘗試著凝聚一下二郎神麵具之外,並未進行更深入的探索。
但是他卻一直在練習著調用信仰之力的方法。
正好馬上要去學踏罡步鬥了,那凝聚第二副麵具的事情就應該早做準備了。
關於下個麵具選擇哪個神明,他心中有了大概的想法。
不過暫時還沒辦法確定,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二郎神這裡。
現在他的一身戰力幾乎都在這二郎神上。
要是後麵二郎神的形象還能繼續扮演的話,第二副麵具就可以考慮一個功能性強一點的神明。
若是二郎神的演不了的話,他就得另起爐灶,再找一個主戰的神明形象。
而除了修煉的事情之外,他甚至還有時間練起了唱戲的功夫。
這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平靜。
不過今天,一個電話吵醒了他的好夢,似乎宣告著他的好日子已經要結束了。
“喂,是陳小哥嗎?”
陳卓睡眼惺忪的拿著電話,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喂,對,我是陳卓,你是誰啊。”
“不是,陳小哥這才幾天不見,就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不會是剛起床還沒清醒吧。”
陳卓細細的分辨了下電話那邊的聲音,發現確實是有點耳熟,而後想了下剛剛那人的稱呼,瞬間就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靠!王震球!!”
電話那頭的王震球很明顯心情很好,話音中帶著些許輕快。
“我就說陳小哥不會忘了我的啊,陳小哥現在有空沒?”
不過此時他顯然是在外邊趕路的樣子,電話中還傳來一些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本來忙著睡覺呢,不過現在已經不忙了。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下次讓我見到你肯定收拾你一頓。”
“陳小哥你現在有空的話,能開車來接我一下嗎?我好像找不到去公司的路了。”
陳卓聽著王震球的話一臉疑惑,
“接伱?哪?我現在在東北,你在西南,你讓我開車去接你?是我沒睡醒還是你沒睡醒?”
“我現在就在東北啊,今天早上的飛機,現在剛到機場啊,但是我現在不知道去公司的路,所以你有時間來接我一下嗎?”…。。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