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是因為現在你比我大,等我再長大些,肯定能打贏你!”二毛在一旁毫不示弱地反駁道。
“等你長大了也還是比我小啊,照樣打不過我!”大毛提高嗓音喊道。
“好好好,你們倆啊,一定要好好練武,等將來長大成人了,就離開這艘船,去外麵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來,到時候一定要比你們的大爹二爹更厲害喲!”鄧侖摸著兩個小家夥的腦袋瓜,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一家人說說笑笑,吃起了晚飯。
船外,夜色就如此時靜靜流淌的江水一般,濃的像墨一樣。
卻說陳海幾人從揚州陳家離開返回客棧後的第二天,陳海終於等來了陳詠的消息。陳海趕忙帶著段掌櫃和胡善功前去商議。陳啟安對於香水的市場感覺非常敏銳,陳詠跟他一說,他立馬就判斷出這是一個掙錢的買賣。因此,他叫兒子陳詠第二天一早就去請陳海來家裡商量此事。兩天的時間,陳海兩次進到陳家的府宅,隻是這次,陳啟安是在書房裡會見的陳海,和昨日在弄堂裡見麵完全不一樣。顯然是見識過了香水的神奇之處,更加重視陳海一行人了。
陳詠帶著陳海和段掌櫃進到父親的書房後,他便很識趣地退了出去,並順手將房門輕輕帶上了。此刻,書房裡隻剩下陳啟安、陳海以及段掌櫃三個人。
陳海迅速掃視了一下陳啟安書房的布置,隻見整個房間的擺設顯得古樸而典雅,沒有過多繁瑣的裝飾品。書桌的後麵是一整麵牆壁的書櫃,裡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給人一種莊重而又充滿知識氛圍的感覺。書桌上,此時正擺放著一瓶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香水和幾本攤開的書籍,顯然剛剛有人在這裡閱讀過。
待陳海和段掌櫃坐穩之後,陳啟安微笑著開口問道:“剛才聽詠兒說賢侄有一樁生意要與我商談?”他的語氣平和,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精明和銳利。
陳海笑著點了點頭道:“正是!昨日大伯離去匆忙,小侄沒來得及將拜訪禮親手奉上,隻能托堂兄代為呈上,本是送與大伯府上的女眷之用,不過這生意也確實是要做的。”
陳啟安拿起桌子上的香水仔細端詳,皺起眉頭說道,道:“這香水一物確是神奇,我查閱古籍,並未找到和它相關的隻言片語!”原來桌子上攤開的那幾本正是製香類的書籍,想是昨日陳詠拿給他看過香水並說了陳海要和陳家做生意的事後,陳啟安就在研究了。
陳海笑道:“這香水是小侄早些年偶然翻到一本番外的書籍,因此記下了製作的手法,後又經過不懈的研究配製,方才僥幸製作了出來。”
“哦,原來如此。”陳啟安露出一種恍然的表情。“賢侄有如此才能,我實感欣慰。”
陳海拱手笑道,“大伯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