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香水成分都有哪些?可是有副作用?我對製香之事,早年也略有研究,知道很多女子水粉之中會添加一些帶有微毒的礦質,久用對女子身體有害無益。”陳啟安緩緩的說道。
陳海聽了陳啟安的話,心裡明白陳啟安是不放心香水的安全,擔心如果裡麵添加了有毒的成分,時間久了會損害人的身體,屆時對陳家的名譽打擊將是非常大的,嚴重的話,甚至整個揚州陳家會因此覆滅,陳啟安作為一家之主,不得不更加慎重,不能隻看到香水帶來的利益的一麵,還要預防可能發生的壞的一麵。
“大伯放心,這香水采用的是鮮花,木質,酒精,琥珀等研製而成,絕對沒有任何有毒的物質,可以放心使用。並且,這香水主要是撒在衣服、手腕和脖頸處,通過自然揮發散發香味。對人體是沒有害處的。”
陳啟安聽了陳海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道:“原來如此!這我就放心了。賢侄計劃如何合作呢?”
陳海笑道:“我是這樣想的,香水的秘方即使在我家也是隻有少數幾個信得過的人知道的,並且每個人所掌握的秘方都隻是其中一部分,當然核心的秘方隻有我一人知道;這麼做的原因固然有防止秘方泄露的原因,因此香水我打算由長安那邊工坊製作完成後通過水路運輸過來,再由大伯這邊安排進行售賣。”
陳啟安聽到陳海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雙眼閃過一抹讚賞之色。“賢侄年紀輕輕,做事就如此老道,我那弟弟後繼有人,不錯不錯。”
“大伯謬讚了,小侄愚鈍,都是父親細心栽培,小侄隻學了皮毛。”
“好,好。”陳啟安老懷欣慰的說道。“那利潤之事又如何分配呢?”
“大伯,這香水原料,製作,運輸都是我家負責,最後的銷售由您家負責,不知利潤三七分賬,你三我七如何?”
“哈哈哈,咳咳,”陳啟安大笑出聲,不料引發了咳嗽。陳海趕忙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遞了過去,陳啟安喝了口水後開口說道,“賢侄,你要知道,就算隻是銷售一事,宣傳和鋪麵人工的成本就已經不少,若隻是三成,怕是我們根本賺不到什麼錢。”
“大伯,彆急,我還沒有說價格呢?”陳海笑道。
“哦?”
“大伯,這香水我們在長安售價五百兩一瓶,成本嘛,大伯不是外人,我就明說了,成本不足十分之一。”
“嘶~”陳啟安倒吸一口涼氣,饒是他經商經驗豐富,見多識廣,也沒想到這香水竟然有如此暴利。如果按照陳海的分成執行,一瓶香水自己家能分得一百三十多兩,一百瓶就是一萬三千多兩了,況且揚州富庶,富人巨商繁多,這種稀缺物品一旦打開銷售局麵,以後的銀兩就會如流水一般流到自己家來,和這利潤相對,那點店鋪和人工的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陳啟安已經想到陳海原來是刻意交好自己,以這香水的暴利,若是陳海找的是彆人,就是隻分一成利,怕也是搶破頭也要答應的,想到此,陳啟安站了起來說道,“是我錯怪賢侄了,賢侄此舉,不異於雪中送炭了。”
“欸~大伯哪裡話,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陳海說道。當下陳海和段掌櫃就與陳啟安將香水的具體細節一一敲定,找來文房四寶,契定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