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發啊?最近磚廠咋樣了?”
周邊風風火火的就來到了王家大隊詢問磚廠的情況,為此他還把公社的那輛自行車騎來了。
“書記,磚廠目前相關人員都已經就位了,就是內存不夠,還有銷量問題還沒解決。”
“內存那咋能不夠呢?不夠就讓他們多燒一些呀,這速度一定要跟上,還有這個銷路一定要拓寬銷路,要不然咱燒出來磚沒人買也不成啊,咱們這個磚廠建這個磚廠已經花費公社一些錢了,咱們畢竟是隻是一個公社,實力不如人家縣政府,財政那塊也是很有壓力的,就指著磚廠賺錢呢!”
周書記最近很忙,不僅要解決各個大隊的問題,就為了建這磚廠他都跑斷了腿,得解決各種相關手續。關於磚廠的一些相關人員經過這麼多天的努力才算確定下來,讓他們各就各位了。
王慶發苦笑道,“書記,你這著急也沒用啊,現在燒磚的人都是向陽公社下麵大隊下的隊員們,雖然說每個大隊都分派了小組長,可是這燒磚手藝非一日之功,稍微火候把控不好,這磚就廢了。”
“要想把這個內存擴大,也不是一個短時間能完成的事兒,現在隊員們都起早貪黑,加班加點的在那燒磚呢,按照王穀那孩子說得把這個熟練度給練出來。”
“那就讓他們多認真點學,這磚廠都建立起來了,爭取在這一個月之內打開銷路,要不然工資都發不下去,公社人家財務那塊也不願意掏錢。”
周邊嘴角有些發苦,沒想到這磚廠都建立起來了,問題是一個接一個,等著他解決。
剛建磚廠的時候他就跟公社財政那費了不少的口舌,雖說廠房王家大隊有現成的,可是磚廠需要的東西也不少,采購這方麵都是財務這頭出錢采購,向陽公社之前就被搞得不行了,公社本身就在捉襟見肘,又讓他們拿出一筆錢來,周邊那可是說了肯定話的。說這磚廠一定能賺錢,財務那頭才點的頭答應。
他雖然是公社的書記,有一定的話語權,可也不能不聽下麵人的建議,不能搞獨斷專行,他就等這次做出成績來呢!
“是是是,這事我都叮囑著他們呢,每天起早貪黑的在那學習,每個大隊都很用功,這些小組長也都忙活了起來。”
王慶發還能說啥,隻能說這保證話,至於什麼時候練出來,他又沒參與燒磚,他也不清楚啊,這種技術活他也打不了保票。
“這樣,讓他們抓緊煉磚,爭取把磚多存一些,先派人去出去談合作去,先把訂單談下來,然訂單下來了,估計這磚也燒好了。”
周邊暗自規劃著,王慶發卻對這點有說法。
“書記,讓誰去談呢?這廠也剛建起來,就連王穀這個副廠長都忙的出去指導工作去了,派誰去談合作拉訂單呢?”
“廠裡其他人呢?公社不是派過來一些人了嗎?”
“是啊,公社是派過來一些人兒過來,結果問了人家廠長,人家說隻負責政策方麵的問題,整體規劃,婦女主任那邊人家管婦女問題,主要幫著隊員們調理家庭糾紛,門口巡邏的保安是民兵,人家隻負責治安,其他部門的就是財務和采購了,能談合作的真沒有啊,他們都說廠裡訂單不歸他們管!”
“這麼多人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那我讓他們過來乾啥的了,吃乾飯的了?”
周邊頓時有些吹鼻子瞪眼。
他從公社調出這麼多人過來,又給安排職務,每月又給開工資的,不是讓他們待著的!
“那我不知道哇,這些人級彆都比我高,我認識的人,人家都去忙活自己的了,像王穀和他的兄弟們,每天都不著家呀,那肉眼可見的都瘦了,連覺都睡不好,起早貪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