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內,西洛獨自坐在簡陋的木板床上,莎布則是靜靜的坐在西洛的身旁。
她飄在木板上,看起來像是坐在椅子上但實際上還是身體還是懸空的。
她百無聊賴的飄在椅子上,兩隻腳晃來晃去,眼睛則是看著下方的地板縫隙中鑽出的螞蟻搬運食物。
“好無聊啊,你什麼時候能出去。”
莎布抬頭看天,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
西洛搖了搖頭,他背靠著牆壁,閉目養神。
伴隨著腎上腺素的消退,身體多處傷口帶來的疼痛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即使是他,此時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
西洛的額頭冒出一排細汗,眉頭微皺。
“真沒意思啊,這個地方臟兮兮的,我真是一秒鐘也不想在這裡待。”莎布抱怨道。
“我得呆在這裡,你又不用。”
西洛歎了口氣,瞥了眼對方道:“你連個肉體都沒有,怕個錘子。”
“那我出去後去找誰啊?”
“我哪知道,想找誰找誰咯。”西洛淡淡的回應道,語氣依舊古井無波。
“…………”
莎布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歎了口氣,“算了,出去了我也沒啥事乾,還不如在這裡呢,至少有人能聊聊天。”
“我可不想和你聊天。”
西洛看向對方道:“你快要把我吵死了,本來還想好好靜養。”
“切,你當我想和你聊天啊!”
聞言,莎布直接有些紅溫了,不甘示弱的出言反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