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你不久後就要去密爾濱學院了,你努力學習就行了,家裡麵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母親安慰了柯西兩句,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順手將門帶上了。
“哎。”
柯西長歎一口氣,沉默了許久。
“要是我也能像哥哥一樣強就好了。”
她坐在床上,腦中的思緒不自覺的回到了那天。
自己盜墓被抓了個現行的那天。
那位叫做西洛的入殮師的確遵守了他們之間的承諾,並沒有將自己的這件事情透露給任何人。
如果這件事情泄露出去,自己就完蛋了。
但那天之後,她偶爾回想起這件事情,關於後麵的一些記憶總是會有些模糊,而且還會感到一種很不對勁的違和感。
那個叫做西洛的入殮師的話語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自己當時簡直是被他把所有話都給套了出來。
她甚至開始懷疑當時自己是不是被他給催眠了……
“不,那種事情怎麼想也不太可能。”
柯西搖了搖頭將這件事情甩出腦中。
對方並沒有對自己做些什麼,而且還幫助自己隱瞞了秘密,就連被自己挖出來的屍體都是對方幫忙善後的。
怎麼看,西洛都是一個好人啊。
“要不要去找他聊一聊啊。”
柯西自言自語道,這件事情她沒辦法給彆人說。
那種強烈的負罪感幾乎要把她給憋瘋了。
“如果去那天的那家殯儀館的話應該能找到他吧。”
柯西開始思考了起來,她準備明天下午去那邊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