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熬夜偷菜去了?這麼濃的黑眼圈。”
陸爭奈一大早就給她帶了早餐過來,也順便帶了律師過來。
雖然是她和秦聿的事情,但宋清焰現在是她公司的藝人,這方麵的事情還是要她出麵。
宋清焰感到很疲憊,像是被妖精吸乾了精神氣似的,昨晚她一整晚都處於似睡非睡的狀態,做了無數的夢境,沒一個能記住的。
“腰疼。”她隨意找了個借口。
總不能說是因為一閉眼就想起秦聿的眼睛,才導致她睡不著的吧?
宋清焰覺得這不是她的問題,她一直很堅定要和秦聿解除婚姻關係。
大概是這副原身感到不甘心吧?
畢竟原身在秦聿身上傾注了不少心血,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果,不甘是正常的。
“你真的確定嗎?”陸爭奈顯然不信她的說詞,一邊把早餐拿出來,一邊拉開椅子坐下,認真觀察她的情緒。
“你現在鬆口還來得及。”她看了眼腕表,表哥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宋清焰喝了口豆漿,搖搖頭,很堅定道:“我不會反悔的,這段婚姻帶給我和秦聿的是痛苦和無奈,既然不合適,趁早結束。”
“再說,”她頓了頓,看了下陸爭奈,“我有信心能在演
員這條路上走得很遠,到那時候我要是才和秦聿解除關係,罵聲和嘲諷一定比現在厲害,那時候可就是在給你增加工作難度。”
她和秦聿的這一步是非走不可,或早或晚罷了。
隻不過昨天露營的事情讓她忍無可忍,提前爆發了而已。
現在這樣的情況對他們來講是最好的,對她來說也是最好的。
沒有了秦聿的庇護,她走得或許會很艱難,但日後的成功也不會被冠以他之姓名。
“行吧,你想清楚就行。”見她還這麼堅定,陸爭奈也懶得再勸了,“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要和你再說一次,你和表哥離婚以後,你會麵臨比現在更多更麻煩的事情,甚至路邊的阿貓阿狗都有可能在你路過的時候齜牙。”
宋清焰卻是淡淡一笑,“你看我在乎嗎?隻要你給我機會,我就不會讓他們得逞。”
當初她排除萬難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比現在難多了。
“隻要我不在乎,受傷的就隻能是他們自己。”宋清焰補充,她要是沒點自信和氣魄,又怎麼敢在身處劣勢的時候向權勢叫板?
“趕緊吃吧。”陸爭奈催她。
等宋清焰吃完早餐,秦聿帶著律師也到了。
再見麵時,秦聿注意到了她
不太好的臉色,薄唇微微一抿,看著她道:“你要是不適,可以改天,我說過的話不會反悔。”
——他此話一語雙關。
但宋清焰顯然沒有深想,內心隻是覺得唏噓,早乾嘛去了呢?
這人就是喜歡犯賤,非得失去了才覺得珍貴。
“我沒事,開始吧。”她搖搖頭,自己先移步到了客廳。
秦聿沒說話,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呼吸有些深沉,指節不覺輕輕蜷了蜷。
真的可以放手嗎?
他在心底質問自己,放了手她就自由了。
“宋小姐,這是草擬的離婚協議,您先過目。”秦聿的律師將已經起草的協議遞給她,“有不理解的地方您可以隨時提出來,需要你們雙方都滿意,這份協議才能正式打印出來簽字蓋章。”
“好。”宋清焰點頭,心歎秦聿準備得還真是周全,不過翻開協議後,她就覺得不太對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