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什麼動?!死秦狗分明就是故意惡心他的!
這個運動,在場的人幾乎都明白是什麼意思,唯獨宋清焰還沒有t到是什麼東西,她剛才騎著沙地摩托瘋玩,這會兒餓得連頭牛都能吃得下。
“運動就算了,我更喜歡打太極,練拳,一樣可以保持身材。”她在片場見過有演員擼鐵的,那種運動看著就痛苦,她不是很喜歡。
她說完就接過了付京舟手裡的盤子,小心拿起雞翅啃了起來。
眾人一陣寂靜,都默默收回視線,陸辭璟垂著頭,瘋狂抿著嘴巴,不敢看旁邊秦聿的臉色,但是忍了半天,還是“噗嗤”一下笑出來了。
秦聿的臉色更難看了,冷厲地掃了他一眼,一腳踢了他的腳脖子。
陸辭璟努力憋回去,“對、對不起表哥,我、我真的是……忍不住,絕對不是故意的。嫂子她,真的是
太有意思了。”
旁邊紀淮序、葉一榮也憋得很痛苦。
付京舟嘖嘖搖頭,無聲大笑著去追宋清焰,一邊大喊道:“焰焰,我也會打太極!咱倆比劃比劃?”
秦聿:“……”
他眼神略帶幽怨,手裡的鐵簽一下就被他捏彎了,嚇得陸辭璟彈跳起來,離得遠遠的。
他要拿她怎麼辦才好?
阮熙冷眼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眼遠處和付京舟有說有笑的宋清焰,她會不懂阿聿說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在裝純潔。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宋小姐快二十七了吧?真是不容易啊。”她的口吻聽起來很感歎,但細聽之下就知道她在嘲諷宋清焰。
“民間不是有句俗話?叫什麼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連運動都這麼淳樸。”
阮熙似笑非笑,她就看不慣這種裝的人。
明明就是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野種,把自己裝得這麼清理脫俗,顯得他們這個圈層的人有多肮臟似的,真是又當又立。
這種女的,她碰到一個收拾一個。
沒彆的,就是單純看不順眼。
不過宋清焰更讓她不爽。
她覷了眼回來的溫顏,希望這個溫白蓮可不要讓她失望了,她把這麼好的機會送到她手上,她要是都不會利用,活該會輸給一個野種了。
溫
顏察覺她的眼神,看過去時阮熙已經不理會她了。
“心臟的人,自然聽什麼看什麼都臟。”一直很少說話的虞明霆忽然開了口,他這句話可以說是連秦聿都一起諷刺了。
畢竟這個話題是他惹出來的,或許秦聿說的運動真的就隻是運動,但他要挑著這個時候說出來刺激付京舟,那就是目的不純。
阮熙臉色倏地一沉,目光鋒利地掃向他,“虞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罵我心臟?”
虞明霆風輕雲淡,慢悠悠靠著玉米,“我也隻是發表個人見解,阮總可彆對號入座了。”
他抬眼看向阮熙,阮家這幾年風頭大得很,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了。
虞家是不在盛京市紮根了,但不代表盛京高層就敢慢待,阮熙被阮家的人寵得這麼無法無天,遲早要給阮家惹出大禍。
“個人見解?”阮熙冷笑,她一向強勢,“你分明就是在罵我,敢說不敢認?你是男人嗎?沒種的東西。”
她這話可謂是很難聽了,都是圈內的人,即使有鬨紅臉的時候,但隻要不是什麼破天大事,基本都是會注意點分寸的。
但阮熙這番話是一點都不顧及虞明霆的麵子。
虞明霆靜默兩秒,承認道:“你要這麼說,那我就是在罵你,從裡到外都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