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秦聿對溫家動手,那盛京沒人能幫得了她,隻有虞家。
可是,剛才虞明霆找宋清焰做什麼呢?
虞明霆心氣高著,連對著自己的時候都一副清貴不可攀的模樣,更何況宋清焰那樣的出身?虞家根本就不可能認可。
這邊,宋清焰看著眼前倆大男人你來我往,很是無語。
“媽的,秦狗你彆逼我把事情抖出來!到時候你連小時候的尿布都得翻出來遮醜!”付京舟氣得咬牙,要是怒氣能實質化,他這會兒就是頭頂火苗的小火人。
“你抖一個試試。”秦聿冷著臉,跟座山似的寸步不讓。
“宋清焰。”
兩人正吵著,常瀟晚的聲音響起。
她穿著運動服,整個人很清瘦,就像是秋後殘荷那樣枯萎,沒多大的精神氣。
從海城回來後宋清焰就沒見過她了,對她的事情也知之甚少。
常瀟晚能從陰影中走出來已經很了不起了,沒幾個人能抗住這麼大的打擊。
“你們倆能不能消停點?”她瞪了眼還在吵鬨的倆男人,邊看向常瀟晚問,“常小姐找我有事?”
常瀟晚輕輕點頭,說話語氣很輕,“想和你說幾句話。”
宋清焰略帶嫌棄地掃了眼秦聿和付京舟,起身朝常瀟晚走過去,“去那邊喝個咖啡?”
這裡是露營地,但設有移動的便利小店,可以喝點咖啡。
兩人走過去,點了兩杯咖啡,在外麵坐了下來。
“這個給你。”
坐下來後,常瀟晚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布袋,還帶著濃鬱的香火味,“我在道觀裡求的,希望能保你平安。”
“謝謝。”宋清焰看了眼她手裡的福袋沒有接,“我更希望常小姐能夠平安健康順遂。”這東西並不能隨意送人。
常瀟晚看了看手裡的福袋,想了想
,慢慢又收了回來,“那我改天能去拜訪你嗎?我請的兩個都是一樣的,其中一個是給你的。”
大熱的天,她的手腕上纏著絲巾。
宋清焰知道絲巾下是常瀟晚自殘的疤痕,她能恢複到現在的平靜,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最近忙,等我拍完這部戲怎麼樣?”
常瀟晚點點頭,收好福袋後抬頭看著她,猶豫了幾秒才問:“我能冒昧問你,你會怎麼處理傷害你的人?”
宋清焰眉尖輕蹙,一瞬就想到了當初傷害她的那些人,以常家的手段,應該是抓到了。
殺人不現實,除非他們能改寫法律。
“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在法律許可的基礎上,給予對方最狠的懲罰。”
“那我如果想他們死呢?”常瀟晚接得很快,那一刹那她眼裡湧出來的恨意特彆鋒利。
宋清焰抿唇,這要是在大周,她的回答就不是這個,而是:那就讓他們死。
“其實這個世界非黑即白,還有一種顏色叫灰色。我們要做的是表麵的黑白,至於灰色,自然有屬於這部分色彩的人接手。”
“有的時候進去了不一定就代表著結束了,常小姐,你覺得呢?”
她笑了下,舉起咖啡輕輕和她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