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驚訝看著他,她記得之前他答應幫溫顏,也是因為溫家還有利可圖。
“你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打亂公司的部署,一個溫顏,不值得。”
略一想,她就知道秦聿的意思了。
秦聿現在對她的態度……她回避很多次了,他就跟倔驢似的,油鹽不進。
現在這麼針對溫家,大概率是因為那晚吊威亞時出的事情讓他惱怒了。
“你不用有負擔。”秦聿拿了靠枕過來給她墊著,又去給她倒了溫水遞給她,“我說過的話一定算話,現在我們還是夫妻,你被人欺負,還是因我而起,我不可能無動於衷。”
“我……”宋清焰喝了兩口水,張嘴剛要說話,一抬頭就看到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看著自己,到嘴的話隻得打退堂鼓。
這是他作為丈夫的維
護,話也都早就說明白了,她要是一直拒絕,隻會讓人覺得她矯情過度。
“行吧,但一切以公司為重。這不是什麼大事,今天有溫顏,明天或許就有彆人,有利益爭鬥的地方就有敵人。”
唯有變強才是硬道理。
“好。”秦聿淺應,看著她的眼神極為溫柔。
宋清焰有點吃不消,尤其是腦海中一直反複回放著他睡著時的樣子,心尖就如浪潮般一陣一陣地發熱,很怪異的感覺。
夫妻倆很難得地在一起吃了個早餐,宋清焰拿著手機和陸爭奈聊工作事宜,在樓下等了許久都沒見秦聿出門,不由納悶。
“你今天不去公司嗎?”見他下來,她便問了句。
秦聿眼神閃爍,公司一堆事情,一堆的會議,都等著他去處理。
但難得她在家,他想在家陪陪她。
申城往事剛剛開拍,到時候就不是他忙了,而是她得不著家了。
兩人想見一麵都難。
他不擔心宋清焰闖不出來,而是深信她一定會有一番成就。
到了那時,她就真正地不需要自己了。
“今天沒什麼事情,正好在家陪陪你。”秦聿開口,解釋得很直白,讓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宋清焰長了張嘴,果然
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想出去走走,還是在家?或者你想做什麼?”秦聿問她,儘量讓她自在點。
宋清焰懶得掙紮,知道他是逮著機會要和自己相處,她也無法推脫,誰讓她自己嘴欠答應了呢?
“在家吧。”她看了眼外麵的太陽,又毒辣,她又不能好好走路,出去也沒什麼意思。
“下棋?”秦聿又問,他也不知道做點什麼,他倒是想過點18+的成年人生活,奈何不允許啊!
宋清焰皺眉,他怎麼這樣無聊?
“家裡不是有影廳嗎?為什麼要下棋?那些都是修身養性的,我現在適合嗎?”
要不是坐了那把椅子,她更樂意舞刀弄槍,下棋這種磨性子的事情,她也是被逼著磨出來的。
“要不約一下做旗袍的師傅?申城往事的服裝……”宋清焰有點一言難儘,她問過奈姐,隻要符合劇本背景,她是可以自帶私服的。
這是她的第一部劇,她不想留太多的遺憾。
“好,還有什麼?”秦聿摸出手機,難得她跟自己開口一次,“首飾呢?”
他看向宋清焰的頭,除了那頭濃密烏黑的秀發,空無一物,彆人家的太太不是鑽石就是高定,他家太太素淨得像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