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的身材比例太好了,簡直就是衣架子,旗袍穿出來一定好看。”
師傅給她測量完尺寸後,誇讚的同時滿眼都是驚豔與羨慕。
宋清焰的身材的確完美無可挑剔,不過聽到師傅的誇讚卻讓她有點無奈和無語。
誇讚一個女性,除了身材與外貌,似乎找不到彆的優點了,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這更加堅定了她要好好走穩演員這條路。
她有做花瓶的資本,但做花瓶就隻能任人擺放。
宋清焰沒吭聲兒,認真挑選著料子和花色。
秦聿看了她一下,幾乎秒懂她內心的想法。
“我太太的優點很多,外貌不值一提。”他語氣淡淡補充,眼神略有犀利地覷了眼師傅。
師傅一怔,小心看了眼宋清焰的臉色,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秦太太……”
“料子、花色就要這些,大概什麼時候能做好?能不能加急?”
師傅剛想找補,宋清焰已經挑選好了。
她長得極明豔,就像是黑與白,不帶任何暈染的邊界,美得棱角分明,美得一目了然。
明豔中夾著清冷與絲絲自傲,不似蓮花那樣溫和內斂,也不似雪山之巔那樣冷冽,融合得恰到其份。
“能的能的,最快也要半個月。”說錯話後師傅謹慎
了許多。
師傅親自記下她的要求後,帶著其他師傅、徒弟離開西錦閣。
“不開心了?”秦聿遞了杯果汁給她,時刻都關注著她的情緒。
宋清焰接過果汁淺嘗,隨後淡淡道:“這點小事不至於,隻是覺得我的路任重而道遠。”
她以前也長得好看,但自從她參與奪嫡後,這種誇讚美貌的話就再也沒聽過了,偶爾有那麼一兩個輕浮的家夥,腦袋基本都搬了家。
西錦閣這兩天格外熱鬨,各種高定大牌都陸續過來服務。
這換做一般人,多少會有點不自在,但宋清焰卻沒有,對她來講,這些都不過是小場麵。
即使碰到不懂的盲點,她也不窘迫、尷尬,問清楚後還能舉一反三。
原本這些大牌是屈於秦氏的財力才不得不上門服,務,這些人最會看人下菜碟,宋清焰的出身不好,又鬨了幾次新聞後,這些人打從心裡就看不上她。
所以在介紹珠寶的時候能用專業術語就用,根本不顧及她的感受。
“秦太太,其實現在hthp鑽石工藝已經很成熟了,沒有專業設備的情況下,用肉眼是很難分辨的,而且各方麵都要優異於傳統鑽石,很受現在年輕群體的青睞。”
“秦太太……”
對方還想繼續說
,宋清焰“啪”的一下合上樣品書,目光犀利看著對方。
“我請你來是讓你賺錢,而不是花錢讓你來羞辱我。”
從秦聿上樓去接電話開始,對方就一直在拚命地推薦人工鑽石,話裡話外有貶低之嫌,嘲諷她隻配得上人工培育。
她並非看不上人工培育的鑽石,而是對方的話術令她感到惡心。
“你不必用專業術語來嘲諷我,人工培育的鑽石我聽得懂,你要不要去打聽一下,我之前是什麼專業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