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一聽,止不住地點頭:“好,你心裡有主見,爺爺就放心了。”
老爺子頓了頓,眼角餘光覷了眼還在沉思的秦聿,這臭小子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今天這腦子怎麼回事?
“小宋你去找老付今年給我那個新茶,你嘗嘗。”
“嗯。”宋清焰應聲起來,明白老爺子這是在支開自己。
她心底雖然有幾分好奇,但也不感興趣打聽,立即就離開了書房。
“過來!”
等她一走,老爺子當即衝秦聿喝道。
秦聿略一頓,坐了過去。
秦鶴怒目而視,訓斥道:“這怎麼回事?我看小宋對你沒啥心思,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
秦聿:“……”
怎麼就變成他在外麵有人?
“我沒有。”秦聿淺歎,想到宋清焰現在和以前的態度,這區彆……簡直不像一個人。
“你說說你,做生意都把腦子做傻了!”
秦鶴有點恨鐵不成鋼,一邊又撿起棋子,歎著氣說:“算起來她也是受害者,這三年她有些事情是過分了點,但這跟咱家,跟你也有關係。”
秦聿腦海中晃過宋清焰那三年乾的好事,迅速在心中算了一筆:直接、間接讓秦氏損失了不下百億,其中還有不少項目。
這能叫過分了點?
他除了加班在公司,基
本都是回的西錦閣,回到家也從沒見過她的好臉色,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審量犯人一樣。
秦家當年被宋家敲了一筆,再加上宋清焰隔三差五就給他搗亂,今天不是揍了這家的千金,就是打了那家的女兒。
宴會上的正常交際,落到她眼裡就成了不正當關係。
秦氏的少夫人動手打人,那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了,事關顏麵,不割點肉是不可能的。
“爺爺,你說話要講良心。”
秦聿忍不住道,這三年他光是處理她打人的後續就已經足夠厭煩了,哪裡還有心思想和她做真夫妻?
他給過機會,她不領情,那就各自安好。
他當初要離婚,她不肯。
現在他不想離婚,她還是不肯。
怎麼算,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哪知秦鶴瞪他:“大丈夫做事就要大氣點,跟個女人計較,成何體統?她之前是做得不對,現在不是改了?還不能給人家一個機會?”
秦聿無語凝噎,默了幾秒才說:“爺爺,我覺得這話你得跟清焰說,現在是她不給機會,問題不在我這裡。”
他感覺他和宋清焰之間有一堵無形的牆,阻絕了他們之間的任何可能性。
他現在有一種很強烈的危機感,宋清焰是初次嘗試翱翔的小鷹,一旦
她的翅膀足夠硬,足夠支撐她飛得更遠更久。
她一定會頭也不回地走了,絕不回頭。
“看看你這副樣子,咱家沒錢買鏡子了嗎?就你這樣?還想玩先婚後愛這一套?對女人要有耐心,你就得哄著,你自己老婆,哄著她怎麼了?你還嫌丟人?”
秦鶴吹胡子瞪眼,“這一點你就沒學到你爸一分!怕丟人還娶什麼老婆?你倆要是離了,我收小宋做乾女兒,當你姑姑,我看行。”
秦聿一聽,頓時黑臉:“爺爺!”
“彆喊,喊也沒用,就這麼定了!我看付家那小子用心也不純,你等著吧,帶證兒的時候你都沒本事哄好了,不帶證兒的時候你就上青天吧。”
老爺子說完,拍著大腿起身,背著手,嘴裡哼著調子出去。
宋清焰還不知道自己要是和秦聿離婚後即將喜提長輩身份的事兒,她這會兒有點尷尬。
婆媳相處是門學問,她現在體會到了這門學問的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