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不需要自己(1 / 2)

這是秦聿第一次見宋清焰如此專注的神情,心尖莫名有幾分滾燙。

宋清焰早就習慣了身邊有人,在宮裡的時候走到哪兒都是宮女內侍,她能做到自主屏蔽不受乾擾。

但老爺子就不行了。

秦聿的目光太過燒灼,老爺子都看不下去了。

秦鶴吹胡子瞪眼:“臭小子,觀棋不語真君子懂不懂?”

這三年他雖然沒過問他們小夫妻的事情,但這兩人都有問題。

但據他了解,孫子不是這樣的人。

前三年除了吃住在一起,他對小宋愛答不理的,現在怎麼轉了性?

果然男人啊,骨子裡就是有種犯賤的基因。

非得讓人拿捏一下才覺得舒坦。

秦聿表示很無辜:“爺爺,我沒說話。”

“嗬。”秦鶴冷笑,放下棋子對宋清焰說,“今天不下了,下次彆帶他來,簡直大煞風景。”

秦聿:“……”

宋清焰愣了下,側頭看了眼秦聿,眼神詢問:你做了什麼?

秦聿攤手表示:我什麼也沒做,莫名其妙挨一頓訓。

“爺爺今天叫我們過來,不隻是棋癮犯了吧?”宋清焰也放下棋子,覷了眼棋盤上的棋局,心道好累,老爺子這棋藝火候還不太行。

她要輸得不露痕跡,真是太為難

她了。

忽然間她有點體會到了以前在宮內時,她召見大臣下棋,他們為何總是額頭冒汗了。

輸棋比贏棋更難啊。

“嗯。”秦鶴應聲,端起紫砂壺對著壺嘴兒抿了一口,“你媽的死和付京舟怎麼回事?”

老爺子倒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就問了。

這種事兒要放在以前,彆說問了,他都懶得多聽一句。

要不是付升那老東西總給他打電話,他才懶得多此一舉,人老了就要服老,踏踏實實享受晚年生活就行了。

秦聿正欲替她開口,有些話他來說比較穩妥。

但宋清焰看了他一眼,意思讓他彆開口。

“這件事和付少沒什麼關係,他就是碰巧也在遊輪上了,陳嫻是被欺騙上了遊輪,那遊輪也不是出國的。”

宋清焰解釋,有些事她不能借著秦聿的麵子來處理,既然在這裡認了命,她就要學會在這裡的生存之道。

“付少隻是被捎帶上,對方估計是想惡心他一下,很清楚這件事沒有證據,也不會有證據,對付少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秦鶴一下就聽明白了,眯著眼覷了眼孫子,“這麼說,這個人不僅和你有仇,和小付也不對付?”

“是。”

秦鶴放下紫砂壺:“

這就說不過去了,之前你做事的確激進了點,但咱們讓了利,隻要你還是秦太太,他們都不會對你怎麼樣,更彆說對陳嫻下手。”

因為這麼做沒有意義,一旦被查出來,還得罪了秦家。

“這人圖什麼呢?”老爺子有點迷糊了。

宋清焰不說話,心道老狐狸就是不一樣,三言兩語就洞察真相了。

“該不會是你小子招惹的爛桃花吧?”秦鶴突然來了句,眼神犀利盯著秦聿。

秦聿:“……”

“被我說中了?”

見小夫妻倆都不吭聲兒,秦鶴眼睛鼓了鼓。

“誰?”老爺子立馬追問,砰的一下拍了棋盤,棋子都飆出來幾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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