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沒毛病,都是民族樂器,比較好分辨。”
有個富太太站出來主持“公道”,說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
虞夫人見有人為難溫顏,頓感不悅,四處搜尋自家兒子的身影卻沒找到。
“聽說溫姐姐你和宋清焰在同一個劇組,就是讓你們切磋一下,讓我們開開眼而已,今天是秦爺爺的壽宴,你不也準備表演的嗎?”
“該不會是怕輸了吧?”
“不過也是,我要是溫顏,我也不會答應。”
“一個私生女搖身一變成了正宮,還讓前任去襯托,多傷人自尊。”
“……”
溫顏當然不想上去。
她學的民族樂器,當然清楚宋清焰這一手琵琶的含金量。
沒有十年八年的練習,宋清焰絕對達不到這個水平。
莫名的,她想起宋清焰在海城打網球的事情。
一開始宋清焰的確不會,但她上手很快。
難道她真是屬於那種一學就會的天賦型選手嗎?
溫顏內心嫉妒又有幾分恨,這麼有天賦為什麼要跟她搶?
“溫姐姐,你不會……”
“溫小姐,上來吧,隻是切磋而已。你要是不上來,我們倆的名聲可就被傳得不成樣子了,知道內幕的倒是不會無知跟著人雲亦雲。”
不等秦映嬌說完,宋清焰
就發話了。
她才沒那個功夫一個一個地收拾,既然是群挑,那就一次處理乾淨!
“你和阿聿分手在先,我和他的結婚是在你們分手有段時間之後才發生的事情。這三年盛京裡這些嚼舌根爛嘴巴的爛人,非要給我按上一個橫刀奪愛的小三帽子。
現在我名正言順了,風向又變了,變成了溫小姐糾纏不清,忘不了阿聿這個舊愛。
我出身不比各位,以前這種帽子戴戴就算了,但現在不一樣了,今後我們還在一個圈子裡發展事業,這件事再被翻出來炒作,你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你說是不是?”
是個屁!
溫顏心底很惱火,感覺在國外這三年她所得到關於宋清焰的信息都是假的一樣!
這有嘴有腦子的樣子,哪裡像個潑婦?
秦聿和溫顏戀愛的事情為什麼會被炒了三年?而溫顏這個“受害者”又恰好去了國外,秦聿和原主的關係不好,自然不會想著去查清。
這麼傳下去,最終受益者隻有溫顏。
所以一直讓這份戀情保持“熱度”的人,除了溫顏,宋清焰想不到還會有誰?
即使今天溫顏不跳出來搞事,她也會讓溫顏不得不出來。
打在原主身上的標簽,也是時候摘下來了。
“什麼意思?
聽她這意思,不是因為宋家逼著秦聿娶她,秦聿才和溫顏分手的嗎?”
“她現在是正宮了,當然挑對自己有利的說了。”
“那也未必,現在溫家什麼情況?有的人就是不甘心呢?”
“本來我都不知道這件事的,身邊總是有人在說,不想知道也得知道了,說不定就是有人不想讓人忘記這個‘事實’。”
“……”
聽到這些議論,宋清焰心頭冷笑,總算你們還有點腦子,被人當槍使用了三年,這會兒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