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如此挑釁,在場的名媛千金都憋了一口氣,同時也好奇她究竟有幾斤幾兩,居然敢放這種狠話?
秦映嬌的實力她們很清楚,國內外拿過不少獎項。
為了配得上豪門千金這四個字,她們付出了那麼多,輕易就被一個私生女比過去了,那還像話嗎?
所以她們對秦映嬌很有信心,並不覺得宋清焰能贏得了。
但,宋清焰剛起手,她們就變了臉色。
秦映嬌的臉色也變了,即使沒有學過琵琶,她也聽出來宋清焰的琵琶水平不簡單。
“她這水平……她是從小就學嗎?”
人群中坐著國寶級的琵琶大師,因為老爺子喜歡傳統文化,所以特彆邀請而來。
彆人說這話或許沒什麼可信度,但這話從大師嘴裡出來就不一樣了。
霎時,童千瑤那些千金看著宋清焰的眼神憤懣中又有點不服。
戴欽蘭沒理會那些名媛千金的臉色,滿眼驚喜看著宋清焰演奏,臉上寫滿了讚歎與欣賞,“她的指法、樂感非常優秀,起碼我找不出瑕疵,天賦太強了!”
“戴大師,您這也太抬舉她了吧?”
“我聽著也就那麼一回事兒。”
聽到大師如此高的評價,那些名媛千金中有人不服,尤其
是那些被宋清焰“教訓”過的,極其不滿。
她們想看的是宋清焰丟人現眼,可不是想看著她大放異彩。
聽到質疑,戴欽蘭立即冷臉,“我三歲就開始學琵琶,學了五十年,她是什麼水平我會聽不出來嗎?宋清焰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造詣,除了和她努力有關,她擁有彆人沒有的天賦。”
沒有天賦的人想要學好一門樂器,再怎麼努力都比不上天選之子。
宋清焰沒理會這些,她眼角餘光掃了眼節奏明顯有些跟不上的秦映嬌,彈奏的指法更快了。
一提速,秦映嬌的鋼琴音一瞬就暴露了她跟不上節奏的破綻。
壽宴之前宋清焰做了功課,所彈的陽春是後世流傳的小陽春中的第六段《道院琴聲》,整段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
而且她有自己的領悟,細微之中的調整,秦映嬌根本領悟不到,更彆說跟上了。
兩者對比,雖然是不同的樂器,而秦映嬌的鋼琴音卻顯得淩亂,像隻驚慌亂蹦的兔子。
一段結束,宋清焰結束得利落整潔,秦映嬌卻慢了,愈發顯得她跟不上節奏。
“堂妹,輸得可還服氣?”
宋清焰看向秦映嬌,後者臉色難看得有些扭曲。
她居然……輸了?!
秦映嬌無法接受,甚至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童千瑤忍不住跳出來:“有什麼可服氣的?你拿你擅長的出來欺負人,嘚瑟什麼?有本事你用琵琶彈鋼琴曲試試啊!”
宋清焰眼眸略一涼,冷嗖嗖地掃向童千瑤:
“挑事的是你們,你們要拿自己的強項來作踐我,我為什麼不能拿自己擅長的來反擊?做人不能這麼雙標,沒點本事在身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輸了還要強詞奪理,老祖宗都替你們害臊。”
宋清焰就不按照常理出牌,就不順著她的邏輯去自證。
“我不光會琵琶,這裡有古箏、古琴、二胡,還有洞簫,任選一樣,同一首曲子,我照樣殺你們片甲不留!”
宋清焰心底是鄙夷這種幼稚的手段,這種爭風頭貶低他人的手段,她在八歲的時候就不用了。
但現在沒辦法,效果立竿見影。
她需要甩掉原主留在她身上的刻板印象。
“不服,你來一戰。”宋清焰平靜而冷淡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