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清焰就和陸爭奈回了盛京。
剛回到西錦閣,宋清焰就察覺家裡氣氛不對,門口玄關的鞋子很眼熟。
家裡還飄著一股難聞的煙味。
“梅姨?”
宋清焰喊了聲,梅姨從廚房聞聲而來。
“誰在家裡?”
梅姨麵露難色,壓低聲音說:“太太,是您母親。”
陳嫻?
宋清焰微眯眼眸。
正好會會,醒醒神。
“把她東西扔出去。”
宋清焰睨了眼鞋櫃上的鞋子,得益於原主學過珠寶,對奢侈品這一塊有所涉獵,陳嫻這一雙鞋子不下五位數。
陳嫻是個無業遊民,又好賭。
她身上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原主的血。
梅姨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
以前陳嫻不是沒來過西錦閣,太太偶爾態度雖然不好,但不會像今天這樣排斥。
要她說既然先生和太太的感情好起來,那就好好過日子,宋家還有陳嫻這些吸血鬼拿到的已經夠多了,太太就不應該再管他們。
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
宋清焰麵無表情走到客廳,看到像大爺一樣躺在她家沙發上抽煙吃瓜子兒,看著泡沫劇的陳嫻。
陳嫻身上穿的都是名牌奢侈品,但套在她身上那質感就跟地攤貨一樣。
“喲,回來了?”陳嫻見到
她,沒有半點內疚和心虛,她視線朝她身後看去,沒看到秦聿的身影,追問:“我女婿呢?他沒和你一起回來?”
宋清焰看著她這副無賴的模樣,原主能在她的手底下自強自立真是不容易。
“你女婿?”
宋清焰輕嗤,看著陳嫻的眼神格外冷漠。
陳嫻被她這副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自覺坐了起來。
她那一口牙因為常年吸煙而變得漆黑,一張嘴說話就暴露無遺。
“你是我女兒,你嫁給秦聿,他是我女婿,有什麼不對?”陳嫻厚著臉皮說,她瞥了眼宋清焰,覺得她哪裡變了,但又說不上來。
“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嫁進豪門就給親媽甩臉子了?”陳嫻見不得她這副眼神,鼓瞪著眼睛看她訓斥。
宋清焰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姿態目空一切,無形中滲著一股威嚴。
“賣女求榮,你在我身上吸了多少血,說這種話你確定哪天出門不會發生個什麼意外?”
“你敢咒我?我是你媽!辛辛苦苦拉扯你長大,我問你要多少都是應該的!這是你欠我的!”
陳嫻高聲,聲音格外尖銳刺耳。
宋清焰微挑眉頭,這話對原主來說或許是一把致命的枷鎖。
但對她來說,陳嫻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
所以陳嫻的這套道德綁架,在她身上注定是無效的。
“我欠你?欠你什麼?命?還是錢?”宋清焰反問,神色淡漠且透著疏冷。
“如果是命,你生我下來的時候問過我了?經過我同意了?”
“如果是錢,以你這個賭鬼的能力,你幾輩子才能賺到一百萬?張嘴就要一千萬,你當秦家是印鈔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