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的有些產業有價值,秦氏出資收購,如果溫顏能在期限內保住溫家,這部分股權會以市場價值賣回溫家。”
掛了電話後秦聿解釋,他不是無緣無故幫溫顏。
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以他和溫顏的關係,還不足以說服他幫忙,他隻是看中溫家背後的價值。
宋清焰輕哼:“不必解釋。”
秦聿盯著她的臉,見她半垂著羽睫,明明是很樂得聽他解釋,偏要嘴硬。
“我隻是覺得你會想知道,如果你不愛聽,以後就不說了。”
秦聿垂下眼眸,燭光搖曳,略顯得他有那麼幾分受傷和小可憐。
宋清焰語塞,她也沒說讓他以後不解釋了。
但他這份解釋的心意,她是懂的,隻是她不知道要用什麼方式去麵對。
“我也沒說讓你以後不說。”她有點不知所措。
彆的事情她就還能應對自如,但偏偏一遇到秦聿示好,她滿肚子的計策就失靈了,腦子也跟著短路。
“那你剛才說不必解釋是什麼意思?”秦聿追問到底。
宋清焰咬牙,美眸瞪了他一下:“秦聿,你故意的吧?”
明知她不擅長應對,還故意戲弄她。
簡直找打。
“嗯。”秦聿點頭,坦蕩承認。
宋清焰徹底沒話,
隻能瞪著他。
秦聿失笑,給她夾了菜,“彆生氣了,長皺紋多醜。”
“我比你年輕!”
“男人扛老。”
“秦聿!”
宋清焰受不了了,差點想掀桌子。
“不逗你了。”見她發毛,秦聿很懂得適可而止,語氣放緩和:“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在搶救我們的婚姻,你可能需要花點精力來適應我的討好。”
宋清焰:“……”
早知道她不如簽離婚協議好了。
“焰焰,我們說好的。”秦聿看著她,燭光映在他的眼底,溫柔如春風。
宋清焰心尖一跳,忙低頭吃菜:“我反正沒答應你。”
又不是第一次麵對男人的花言巧語,她怎麼還心慌呢?
宋清焰暗中唾棄了自己一把,好在秦聿沒有再繼續,不然她非掀了桌子不可。
用過餐後,夫妻倆回到酒店。
秦聿照例去處理工作,她先洗漱。
宋清焰洗漱出來,秦聿已經從書房出來了,把溫顏發過來的資料轉發給她,順便把溫顏的個人名片推薦過去:
“娛樂圈的事情你儘量讓陸爭奈給你把控,如果有需要調查的,隨時讓祁晉去辦,我有時候忙,或許兼顧不到你。
但如果你說,我一定會放在心上。”
秦聿一邊說,一邊解開衣
服。
宋清焰瞪他:“你乾什麼?”
“洗澡。”秦聿說得理所當然,一副坦蕩,但心尖也跳得極快。
“去浴室!”
宋清焰羞惱,他這算不算是得寸進尺?
“哦……”秦聿應聲,略帶點委屈地彎腰把衣服又撿起來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