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常夫人不敢置信。
護士點頭:“真的!”她看了眼宋清焰,“這還多虧了宋小姐的勸告。”
雖然勸人的方式有點獨特,劍走偏鋒出奇效嘛!
常夫人熱淚盈眶,忙握著宋清焰的手激動道:“謝謝,謝謝……”
宋清焰:“客氣,我這邊還有事就不耽誤您了。”
“好好好,回盛京改天我請你吃頓便飯。”常夫人鬆開手,一邊吩咐傭人,一邊進病房去看女兒。
宋清焰聽到病房裡傳出來的哭聲,心底莫名觸動。
她自幼失恃,從未有過一日的母女親情,也體會不到母親的慈愛,倒是自幼就感受到了皇家的薄情、冷血。
而原主在這一點上和她一樣,隻不過她比原主幸運,她的心足夠冷、硬。
宋清焰先下樓回到車上,等秦聿的空隙她上了個網。
有秦氏和付氏砸錢,短劇的熱搜居高不下。
雖然底下的熱評看好的和不看好的五五對開,但能把海城的事情摘出去,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這三天的拍攝讓宋清焰打開了新世界,演員這條道路她能夠走得下去。
對於未錦的發展和規劃,她在心裡也醞釀了個輪廓。
目前她最不用擔
心的就是資金,至少在她和秦聿的婚姻存續期間這部分她不需要考慮。
她等了十來分鐘,秦聿就出來了,不過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看來談判並不是很順利。
宋清焰沒問,秦聿坐進來後,捏著眉心好一會兒才說:“虞家那邊出麵要參與到靖虞船業中。”
宋清焰對盛京的這些豪門世家並沒有很清晰地認知,虞家的名號更沒有聽說過。
秦聿繼續道:“虞家是三占背景,一般情況下虞家不會與底下爭商業。”
這次至於是什麼原因,常局那邊並沒有給任何提示。
但秦聿知道這很麻煩,秦家雖然是厲害,但說穿了也隻是有錢,和虞家不可比擬。
“那這次的事情是他們策劃?”宋清焰追問,如果是這樣,那秦聿和付京舟也隻能吞下這口黑鍋,背景、權力不同,掙紮是沒用的。
秦聿搖頭:“不是,但對方的目的達到了,現在虞家涉足進來,秦氏隻能二選一,放棄杭錦灣項目,或者讓出部分靖虞船業的股權。”
但無論是任何選擇,對秦氏百害無一利。
宋清焰不接話,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忙。
她在大周朝堂可以指點江山,在這裡卻是
毫無用處。
注意到她的沉默,秦聿發覺他說得太多,這些問題他解決起來都棘手。
“去觀江樓。”他吩咐祁晉。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秦聿看著她的側臉,見她看著車外,緩緩問:“是不是給你壓力了?”
宋清焰轉頭,“壓力算不上,隻是我沒能力替你分擔,所以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幫不上忙就彆指點江山,秦聿也不是那種需要言辭安慰的人,而且她也不會安慰人。
秦聿失笑,眼神略有幾分寵溺,“我隻是想和你說說話。”他停頓了一下,“我從不和旁人說工作的事。”
宋清焰一頓,很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他把她當成了自己人,可以信任的人。
“如果給了你壓力,告訴我。”秦聿補充。
他從不是和樂於分享的人,不管是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