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一身傷,參觀完未錦這邊後就在家休養。
陸爭奈給她弄了不少資料,她趁著這段時間補課。
秦聿還在海城處理事情,一時半刻回不來盛京,但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或是打電話。
宋清焰正看著資料,秦聿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眼睛怎麼樣了?”
電話接通,秦聿的聲音低沉,透著幾分疲倦。
宋清焰聽出來,放下手裡的資料,想到海城發生的事情,牽扯的人隻怕不止表麵的那些。
“已經拆紗布了,就是皮外傷。”她頓了頓,“海城的事情很棘手?”
啪。
電話那頭,秦聿點了煙,海城的事情牽涉比他想象的還要廣。
秦家這次是真真實實被當成了篩子來打。
首當其衝受害的卻她。
得不到他的回答,宋清焰就知道她猜對了,如果真的隻是綁架,奪項目資源這麼簡單,對方根本沒必要鬨這麼大。
她也是回來後才知道,那晚她趙堂吊起來的事情直播了出去。
她是秦家少夫人,把她那樣折磨,丟的就是秦家的顏麵。
——同時也是在變相地殺秦家的威風。
現在秦聿大概麵臨選擇:第一種,調查到此為止,讓龔四、趙堂等人背鍋;第二種,繼續查,但
牽扯的人會越來越多。
全部都被扯下水了,局麵就會失控,對秦家更不利。
而且上麵還把常瀟晚害了,這件事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如果對方很硬,這筆賬極有可能會算在秦家頭上。
“想要破局就不能按照他們的設計去做。”
宋清焰開口,以上兩種辦法,對方肯定料到了。
做不到算無遺策,對方就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來綁架她。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筆買賣風險高,回報卻大。
聽到她說話,秦聿心情好了幾分,把煙頭摁滅,略帶著幾分笑意地問:“秦太太說說高見。”
宋清焰目光深沉,看著麵前的資料,“我倒是沒什麼高見,隻是有一個緩兵之計。”
秦聿很有耐心地聽她講完,中途問了幾個問題,宋清焰都很好地分析了。
“……對方設局,這兩種結果肯定在意料之中,無論你和付京舟怎麼做,你們都隻能是被牽著鼻子走。重要的是,他們放了常瀟晚這顆雷進來。
不然,以你和付京舟的手段,不至於這麼多天了還沒有結果。”
“你說得不錯。”秦聿點頭,眸底泛著漣漪,有幾分驚喜,不由笑著補充,“以前是我不了解你,以後我會多花時間。”
他
這幾天聯係她也隻是問她的身體狀況,一些家常問題,並沒有告訴她海城的事情,陸爭奈那邊也不清楚海城的事情。
但她隻憑著時間就能推斷出這些問題,可見她不隻是聰明。
宋清焰一頓,蹙了蹙眉,補充道:“我這隻是一個建議,龔四、趙堂他們就是一把刀子,既然是刀,能殺人也能傷己。
你斟酌一下,如果可以,未錦這邊儘快啟動,不能拖延太長的時間。”
她給秦聿提出的辦法其實很簡單,龔四和趙堂這兩人並不想死,但他們在海城又沒有辦法抗衡付家,他們背後的人,他們也無力反抗。
就是個小人物,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個時候龔四隻有兩種選擇,一條道走到黑,要麼就是和秦聿、付京舟合作,龔家在海城的生意不被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