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用過早餐後,秦聿先送她去機場,看著飛機起飛後才離開。
“秦總,這是調查到的水軍資料,薑辭弦的個人賬號存在異常,但具體的還要進一步核實。”祁晉疾步過來,將調查到的結果遞給他。
秦聿腳步一頓,翻看資料的同時不由想起宋清焰之前說過的話。
女人在這方麵的天性這樣敏銳?
“她人在哪兒?”
祁晉說:“安排她回盛京協助其他助理處理公司事務了。”
“繼續調查,我要看到確鑿的證據。”秦聿冷著臉吩咐。
宋清焰坐在飛機上,看著底下的藍天白雲,思緒沉陷在早上秦聿說的那些話中。
“宋清焰,你在害怕。”
“害怕背叛、欺騙和改變。”
她不得不承認,秦聿的這番話精準擊中她的心臟。
她的確害怕。
為什麼要有那麼多的改變?安安穩穩的不好嗎?
所以坐在那個位置後,她隻要一個字:穩。
飛機落地滑行後,宋清焰仍覺得眼前一片灰蒙,她很想看清自己的前路在哪裡。
“太太。”
宋清焰出來後就看到穿著白色短袖和工裝褲,剪著利落短發的助理。
登機前秦聿就跟她說了,給她找了個私人助理,兼職保鏢。
沒想到這麼年輕。
“
我叫陸爭奈,爭奈愁來,日卻為長。您可以叫我爭奈。”
陸爭奈說著,已經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行李了。
宋清焰點頭,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有點目不轉睛。
陸爭奈長得很英氣,五官有種呼之欲出的狂野與自信。
“太太,怎麼了?”察覺到她的注視,陸爭奈回頭看了一眼。
宋清焰輕輕一笑,收回視線道:“沒什麼,就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個熟人的影子。”
——那個熟人就是曾經的她。
未曾參與奪嫡大戰之前,她也是不愛紅裝愛武裝的活潑少女。
最愛騎馬在草原上狂奔,騎馬打獵,上陣廝殺,她也曾有過這樣狂野、恣意的一麵。
那樣的時光是她藏在心底裡一生的美好,若無這點美好支撐,她可能會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
陸爭奈不由好奇:“太太方便說嗎?像我的人……幾乎沒有。”
她說的是實話,聿哥說過,陸、秦兩家加起來的同輩中,隻有她活得最狂野、最自由。
“我。”
宋清焰笑道,她也不介意陸爭奈眼底的疑惑,似是而非地補充:“曾經夢裡的我。”
陸爭奈拎著行李走在她前麵不發表任何評價。
“太太,你要先回西錦閣,還是先去公司看看?”
宋清焰
遲疑:“公司?”
陸爭奈解釋:“你不是想找事情做嗎?聿哥給你注冊了個公司,目前就咱倆。”
宋清焰:“……”
但心尖又莫名有點暖,他什麼都安排好了。
“手續、裝修這兩天才剛弄好,就是還沒打掃,還得請個保潔阿姨什麼的。”
“那先去看看。”
宋清焰點頭,兩人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