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手都狠,身上都掛了彩,最後很默契地停手。
秦聿微微喘著氣,目光凜冽警告他:“以後,離她遠點!”
付京舟輕嗤,啐了口血沫出來,臉上笑容挑釁不羈:“你算老幾?你說我就得聽啊?焰焰是個人,又不是一個包一件衣服,你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姓秦的,你當自己真是皇帝呢?誰都要聽你的擺布?有了溫顏不夠,還有薑辭弦,你公司裡不還養了一串的小妖精,一個月輪值你玩得完嗎?
你要是和宋清焰離婚,項目我給你,怎麼樣?”
今晚的宋清焰讓他對女人有了另一種認知,原來女人也可以這樣。
之前他隻是覺得宋清焰是秦聿的老婆,帶了點捉弄的心思。
現在,他卻不想,他想重新好好地認識宋清焰。
他有點喜歡她了。
付京舟一直在風月場所流連,但卻是片葉不沾身,逢場作戲歸做戲,他從不動心,情願辛苦這雙手也不動身。
但在宋清焰身上,他動了心思。
秦聿眸色一沉,再次揮拳。
付京舟一把抓住他的拳頭,兩人對視著,距離不過還兩指,這個距離不是乾仗就是接吻。
他斂去臉上的玩味兒笑容,看著
秦聿的眼睛,“我說認真的,隻要你和宋清焰離婚,項目我不參與,宋家那邊我還可以幫你擺平。”
“你想死?”秦聿薄唇抿緊,眼神陰冷得像尖刀。
付京舟輕笑了下:“你殺得了我嗎?”
他鬆開拳頭,從口袋裡摸出香煙點燃,抽了一口,吐了長長的煙霧出來,臉色十分認真:“老子跟你說認真的,鬥歸鬥,但老子是真的對宋清焰動心了,她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
秦聿呼吸發沉,腦海中掠過宋清焰的身影,想不明白她身上哪一點吸引了付京舟?
“你不要拿她跟你身邊的那些妖豔賤貨相提並論,她不一樣。你又不愛她,溫顏這個白月光回來了,這是個好機會。隻要你開口,老子不計前嫌幫你一把。”
付京舟又吸了口煙,腦海中全是剛才宋清焰出手的樣子,弄得他渾身熱血都在翻滾。
宋清焰身上那股桀驁、清冷,太戳他的心了。
見秦聿不說話,他把煙頭丟下,用腳尖踩滅,“話我給你攤明麵上了,不管你離還是不離,老子都追定宋清焰了。反正你倆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笑話,沒人看好。
你倆好像連婚禮都沒辦?你這是要給溫顏
留著呢?癡情種,我服。”
付京舟又恢複那副欠抽又紈絝的笑,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滾。
秦聿眼神涼薄,轉身上了快艇離開,心情卻因付京舟的挑釁而感到煩躁。
等他上了岸,隻見到祁晉一個人在候著,“她人呢?”
祁晉小心觀察他的臉色,說:“太太說困得很,就……先打車走了。”
秦聿的臉色瞬間又沉了一個色號,她就不給他一個交代?
“送我過去。”秦聿沉著臉拉開車門,心情不悅到了極點。
他大晚上忙一堆工作,她倒是會添堵,連個解釋都沒有?
祁晉不敢吭聲兒,開著車回酒店。
遊艇上。
付京舟收去臉上的笑意,走到那幾個打手麵前,彎腰把對方的頭套扯了下來,眼底露出戾色。
“動我可以,彆動老子身邊的人,這句話你是不是沒聽懂,嗯?”
付京舟臉色陰戾,對著對方的頭一陣猛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