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焰暗叫倒黴,抓著棒球棍,動作利索,無人能近她的身。
“廢物!”
為首的男人破口大罵,一腳踢翻椅子,手裡的砍刀鋥亮。
宋清焰以為他會對自己出手,沒想到他跨過椅子,手裡的砍刀架在昏睡的付京舟脖子上。
男人看著她粗鄙開口:“臭娘兒們,把你手裡的棍扔了,喜歡玩棍兒是吧?這裡有的是。”
宋清焰:“……”
這混賬……果真無用!
“嗤。”宋清焰輕笑。
她當年帶三千鐵騎被匈奴三萬人馬圍困,她都不帶眨一下眼,現今倒被這等下三濫的東西唬住?
開什麼玩笑!
“你笑什麼?!”男人惱怒。
“笑你蠢呐。”宋清焰輕嗤,“看到老娘臉上的傷了嗎?付京舟這混賬弄的,老娘是來找他要醫藥費的。”
她一邊拖延時間,一邊快速思考對策。
對方人多,付京舟又昏了。
這形勢對她太不利了。
“奈何這狗東西嫌我要價高,不肯給。正好,你們綁了他撕票,我更高興。”
宋清焰說完,伸手把椅子扶正,坐了下來,雙腿交疊著,懶懶地掀著眼皮,一副你們要殺要剮請便。
“說說看,你們跟這混賬有什麼仇怨,我還以為他就隻敢欺負女人。”
為首的男人顯然不太聰明的樣子,盯著宋清焰認真看了幾秒,“他真打你了
?”
宋清焰頷首:“那不然我自己打的?”
“他果然是畜牲,連女人都打。”男人搖了下頭,順帶踹了一腳付京舟。
宋清焰眼神閃了下,注意到付京舟有醒來的跡象,又繼續說:“你們什麼時候撕票?”
“撕票?”為首的男人興奮地笑了下,“老子要先折磨他,哪能這麼痛快就讓他死了?這狗東西狗眼看人低,有幾個臭錢了不起!”
男人似乎很討厭付京舟,又在他身上踹了幾腳。
宋清焰注意到付京舟的眉頭蹙了蹙,顯然是醒了。
這醉鬼,酒量不好還逞能自罰。
自己的地盤上藏了人也不知道,還帶來她過來送人頭。
“他怎麼得罪你了?不會也是打了你一頓?”宋清焰儘力拖延,等付京舟清醒,也在等祁晉發現她的短信。
嗡~嗡~
她話剛落,手機振動的聲響傳來。
“什麼東西?”男人追問,一個小弟一瘸一拐地從花盆裡把宋清焰的手機摸出來遞過去。
宋清焰臉色微變,祁晉這麼蠢嗎?
事實上電話不是祁晉打來的,是沈嘉靈。
沈嘉靈在酒吧待得不放心,她找人打聽了一圈兒,才知道付京舟和秦聿不對付,她擔心宋清焰。
“你的電話?”男人目光陰森。
宋清焰看到來電顯示,心道今天應該看黃曆,她點了下頭。
男人本來想
把手機還給她,但看到有消息進來,並且是沒有屏蔽內容的:太太,秦總已經在路上了,您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男人目光一凜,“秦總?”他目光森寒盯緊宋清焰,“你是秦聿老婆?”
宋清焰:“……”她造了什麼孽。
“嗬,老子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差點就被你這婆娘忽悠了。”
男人冷笑,直接把她的手機扔進江裡。
“把她一起給老子抓了!”
宋清焰起身,抓起椅子就扔。
與此同時,付京舟也從地上起來,動作迅速撂倒兩人,反手抓了一把砍刀劈過去。
空氣中有鮮血的氣味蔓延。
“艸!”為首的男人捂著鮮血噴濺的手臂咒罵,目露凶光吩咐其他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