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析得沒錯,所以那份離婚協議才在他的抽屜裡放了半年。
他要離婚很輕易就能辦到,即使宋清焰不同意也沒有任何意義。
但如果前腳離婚的消息剛公布,宋清焰後腳莫名其妙就死了,秦家避免不了被詬病。
見他開口,宋清焰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越是家大業大的家族,名聲和門麵極其重要。
幸好她沒用那個蠢辦法,否則隻能離得更快。
“秦總商業頭腦獨
到,指點我一兩個,當然,你能投資,那或許用不了半年。”宋清焰沒打算學什麼白手起家。
她一沒權,二沒人脈,三沒錢,拿什麼起家?
而這三樣,秦聿都占了。
他就是自己目前最大的人脈。
秦聿輕笑:“你倒是會打算盤。”
宋清焰烏黑的眼眸幽幽看著他,並沒有任何不好意思,“這不是算盤,而是目前能讓我們體麵處理離婚的先決條件。”
“秦總也不想宋家到時候再來鬨一場,露點小利成全我,也是成全你。”
秦聿不說話,似乎在考慮。
宋清焰安靜等了幾秒,才又問:“秦總難道就不想吃下宋家?”
這門婚事對秦家而言是奇恥大辱,這三年宋家雖然安分,但也隻是表象。
一旦他們覺得這件事情可以揭過了,又會卷土重來,像毒藤一樣緊緊纏住秦家這棵大樹,牢牢吸血。
除非秦老爺子現在死了,那宋家鬨起來也就占不到什麼優勢了。
秦聿眼神銳利看著她,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宋清焰輕笑,漂亮的眸子裡漾出如猛獸掠食般的陰森,“我宋清焰豈是他們想賣就能賣的?我這身血,有毒。”
“吸了,唯有死路一條。”
這話說得霸道威嚴,秦聿心尖都跟著跳了下,打量她的眼神不由帶了
幾分困惑。
她彆是腦子被水淹壞了。
“好。”兩分鐘後秦聿答應她的條件。
一是他有點好奇宋清焰的變化,一個人究竟要經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突然跟變了個人?
第二,他也需要時間做點籌備。
這婚,非離不可!
“秦總爽快。”宋清焰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稍稍調整了坐姿,補充道:“那我們便是達成合作了,有些事需要提前說明。”
她可不想到時候受這份合作掣肘,這個不能動,那個不能動。
她素來強勢,惹她不快,不爽,一律收拾妥帖才舒坦。
“你說。”秦聿薄唇輕啟。
宋清焰道:“其一,此事你我有數即可,我不會反悔。其二,秦總管好相關人員,我這人有一點,脾氣不好。”
“她們要是喜歡你,隻管放開了大膽地找你示愛,我不會阻撓。當然,前提不能給我帶來影響。”
“如果鬨到我麵前,或者對我不利,我不會憐香惜玉,希望秦總明白這一點。”
讓薑辭弦那類的女人跳到她頭上動土?做夢。
秦聿呼吸稍斂,放開大膽找他示愛?
看來她腦子真是淹出毛病了,這種話她自己信嗎?
他摸出手機給祁晉發消息,讓他給宋清焰安排全身體檢。
彆是精分了,那今天談話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