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招數?”付京舟彎唇,朝她靠近兩步,“的確是有那麼點新意,引起我的興趣了。”
宋清焰蹙眉,這後生在說什麼?
她隻是問路而已,什麼招數引起他的興趣?
“長得倒是有點姿色。”付京舟輕哼,伸出手想要捏她的下巴。
宋清焰色變,美眸露出怒色,反手就是一巴掌:“放肆!”
這後世的小輩們怎的都這樣輕佻放浪?
啪!
付京舟偏著臉,愣在當場。
他被打了?
“你打我?”
付京舟舌尖抵著牙根,有絲絲血味在口腔中彌漫,看著挺嬌弱的樣子,手勁兒還挺大。
宋清焰冷著臉,眼底壓著寒意,“你要輕薄我,打你都是輕的!”
若在大周,他的腦袋早搬家了!
看來問此人是不成了,宋清焰心道,轉身就要出去。
但射擊館的人聞訊而來,將門關上了。
宋清焰心頭一沉,但麵上鎮定如山,她轉身看向付京舟,也不說話,就這樣眼神冷沉帶威地盯著他。
付京舟失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自嘲道:“老子這張臉今天開葷了。”
“我隻是問路,你若不想說大可拒絕,為何動手動腳?”
宋清焰冷著臉掃過射擊館內的人,早知道後世這些小
輩這樣無禮沒教養,她剛才就不該動手,真是失策!
“問路?”付京舟哼笑,“我承認你的招式的確很特彆,但打了我就想走,玩欲擒故縱這套?”
他在說什麼?
宋清焰皺眉,但時間不早了,她還要回去和秦聿商量離婚的事情,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
“你要怎樣才放我走?要錢還是要什麼,你說一個條件。”
要錢?
付京舟笑得更詭異了,他盯著宋清焰,走到她跟前,逼得她後退貼到了牆壁,他一拳頭從她耳邊掃過,捶在牆上,發出悶響。
宋清焰感受到他的拳風,但麵色依舊不改,鎮定得沒有絲毫起伏。
付京舟眼底掠過詫異,膽子倒是不小,難怪敢用這樣的招數了。
“錢?你覺得你能出多少?”
宋清焰暗鬆一口氣,要錢的事就很好辦。
不等她回答,助理匆匆過來,視線從宋清焰身上掃過,附耳到付京舟耳畔彙報,“付少,她是秦聿的老婆……”
付京舟心有詫異,不由打量宋清焰,這就是傳聞中的潑婦?
不過這就很有意思了,秦聿要跟他搶項目,還想獨吞,他正想著該怎麼給點顏色,這獵物就送上門了。
宋清焰隻覺他的視線不懷好意,挺直脊
梁與之冷冷對視。
付京舟臉上重新掛出笑容,收回拳頭,低頭看了眼鞋子上的腳印,“問路可以,但你踩著我的腳,還給我一巴掌,你覺得應該賠多少?”
宋清焰眉尖輕蹙,低頭看到他鞋麵上的鞋印,她剛才還真沒注意到踩著人了。
但要她道歉?
不可能。
若他沒有剛才輕薄的舉止,她倒是能說得出口。
“你想要多少?”
付京舟雙手叉在胯上,饒有興趣道:“會射擊嗎?贏了我就放你走,怎麼樣?”
秦聿不是沒有軟肋嗎?不是硬得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