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這樣的家境,又樹敵之多,她不能和秦聿離婚。
即便要離,也絕不是這個時候。
否則,她前腳剛與秦聿離婚,後腳就有可能曝屍荒野。
“真是棘手。”
宋清焰蹙眉,但這婚不是她想不離就可以不離,關鍵還在秦聿身上。
當初秦聿是為秦家著想才被迫娶了原主,根本沒有和原主行周公之禮。
原主為此還用過特殊手段,均以失敗告終,所以她才會格外忌憚出現在秦聿身邊的異性。
宋清焰眯眸,她想到保住這段婚姻的辦法了。
要是有個一兒半女的,或許會有點轉機?
可是,要她這個一千年以前的老祖宗主動去服侍一個小後生,這未免……宋清焰內心抗拒。
她就是厭憎這樣男尊女卑,女人隻能依附男人生存的臭規矩,所以才和八個皇兄爭奪帝位。
如今卻是爭了個寂寞。
但若不這樣,隻怕秦聿回來了,她立馬就被攆出秦家。
“罷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宋清焰糾結了一下午,還是選擇認清現實。
什麼女皇,那都是前世的雲煙了。
晚上祁特助準時過來,將手機遞給她。
說來可笑,原主處處提防,卻連秦聿的私人號碼都沒有。
“你要多少才肯簽字?說出你的條件。”電話那頭秦聿的聲音
極冷極沉。
宋清焰聽出他的不耐,忍著心底的鬱悶開口:“此事我想與你當麵談。”
電話那邊的秦聿簽字的手一頓,狹長鳳眸半眯,她又想來那引誘那招?
他這輩子是不可能碰她一根毫發的!
今天的人工急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宋清焰你又想玩什麼花招?你要是嫌不夠,我可以再加。”
宋清焰暗自吐氣,語氣平靜道:“我隻想當麵談,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沒辦法,隻能兵行險招了。
“你……”秦聿咬牙。
“秦聿,我們好好談一次,可以嗎?”宋清焰適當放軟語氣。
“電話給祁晉。”秦聿吩咐。
她將電話遞給祁晉,後者接過電話聽著,時不時就看她一眼。
兩分鐘後,祁晉掛了電話,“太太,秦總同意了。”
“嗯。”宋清焰鬆了口氣。
第二天,祁特助來接她出院時也接了薑辭弦。
薑辭弦見到她時,眼神極為幽怨和委屈。
祁晉忙解釋:“太太,這次的項目一直是薑助理在接管,所以需要她到場。您放心,薑助理她對秦總沒有想法。”
因為秦總身邊不會留這種心思的助理。
宋清焰麵無波瀾,心笑沒有想法?
隻怕她的心思深了去了。
原主因童家千金的
事還被留在老宅反省,團建的地點是誰告訴她的?她又是怎麼進去的?
怎麼就那麼湊巧看到薑辭弦在給秦聿整理服裝?
薑辭弦又是怎麼那樣聽話去見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