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臉弟子摔倒在地後,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劇烈喘息著,竟然還沒死。
吳長河朝著齊銘拱手道:“屬下已廢其修為,將其貶為凡人,齊大人你看如何?”
齊銘不說話,似乎是關心李輝,回頭朝李輝看了一眼。
吳長河臉色瞬間變的很難看,這姓齊的還不肯作罷,非要他動手親自殺死自己門下弟子?
這已經不是拿這弟子出氣了,這是還想在他身上出氣啊!
殺個人而已,對吳長河來說本不算什麼,平日裡,他看不順眼的弟子,找個由頭出手殺了也就殺了。
但今日不同,他在如此多弟子,長老麵前,被其逼迫,無奈殺死門下弟子,讓他臉往哪擱?
要是換做方宏興來,他忍忍也就算了,但你姓齊的不過築基中期憑什麼敢如此囂張?
吳長河捏著拳頭,越想越氣,臉上愈發掛不住,這些個紈絝子弟過於囂張跋扈,平日裡看不起他們這些個小門小派也就算了。
何至於如此欺人太甚,真當他沒有火氣不成?
吳長河沉默不語。
齊銘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看他打算如何應對。
就在齊銘開始想自己是不是演的太過,逼迫過甚,讓這吳長河忍不住要翻臉之時。
吳長河還是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齊銘心中冷笑一聲,果然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境界比他高一層都還認慫,不堪大用。
心中也對身上這層衣服也有所感悟,之前在縣裡沒啥感覺,不是殺縣令就是跟方宏興玩心眼,又見到大派弟子肆無忌憚的在城中鬥法,對這兩個身份有所看低。
沒想到在縣內仙門中還是有點分量的,不置於自己以為的那樣形動虛設。
終於,吳長河先一步忍不住動手了。
不過不是對齊銘動手,而是對著自己門內弟子。
隻見吳長河突然轉身,對著遠處的胖臉弟子方向吐出一口水霧。
水霧一出口,便瞬間擴散了數十倍,在空中形成一片激流,激流內水浪翻滾,層層堆疊,撲嘯著向前方勇去。
很快水浪便為數米高的巨浪,其威勢上升至巔峰,攜著傾天之勢在胖臉弟子驚駭欲絕的眼神中,將其與其身下的地麵拍成粉碎。
吳長河身後眾弟子長老無不露出震驚之色。
也是多年未見宗主出手了,這一招法術最後那一下的威力,快比得上結丹境修士的隨手一擊了吧。
齊銘身後的李輝,也是一臉駭然,隨後又帶著擔憂的神情看著齊銘。
雖然齊銘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表麵上看,像是為了找回顏麵才向吳長河施壓泄憤,但李輝卻能隱約感受到齊銘是在為自己報仇,心中很是感動。
見到這瀚海劍宗的宗主法力如此高深,李輝又不禁開始替齊銘擔憂,萬一齊師兄激怒了他,他出手對付齊師兄該如何是好。…。。
齊師兄境界應該與大師兄相當,可吳長河可是數十年前就已是築基後期的大修士了啊。
將周圍之人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底,吳長河神情倨傲看向齊銘道:“如何,齊大人滿意了吧。”
齊銘不置可否點點頭,還是不說話,垂著的雙手卻在微微顫抖。
看上去似乎是被吳長河這一手給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