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河心中一驚,這一開口,就是好大一頂帽子扣過來,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這身衣服他到底在何處見過?
此人滿嘴官話,難道是官場之人?
官場之人!
他想起來了,這身衣服不就是之前方宏興所穿的那身嗎!
他與方宏興隻是見過一麵,其他時候都是通過傳音符等遠程交流手段進行聯係,一時沒想起來倒也正常。
不過此人為何會穿皇城司的衣服,莫非他是方宏興派來的?
這方宏興這幾日也不知在搞什麼鬼,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自己發出的傳音符杳無音訊,他也許久未曾聯係過自己,現在卻突然派人前來,到底想做什麼?
而且派來之人還與問劍宗的人混在一起,難道方宏興變卦,想要扶持問劍宗了?
不對,方宏興是知道衛景洛是他的人,沒道理去扶持問劍宗。
難道皇城司內部有變?
眼前之人也有些不像是方宏興手下做派,更像是郡中大家族子弟,該不會是此人托關係到魯陽縣任職鍍金,方宏興卻被調走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接下來的計劃就不好辦了,不能確定新來的銅牌使知不知道他與方宏興定下的計劃,如果知道了又是持何種態度。
否則,就算比武贏了,沒有皇城司的認可,他與問劍宗定下的比武條件形同廢紙。
即使是一方自願並入,沒有朝廷的批文,也是不作數的。
見吳長河臉上陰晴不定,久久不搭話,齊銘又道:
“吳宗主?”
“你們瀚海劍宗這是打算造反不成!”
思緒打斷,又聽到齊銘誅心之言,吳長河心中陡然又是一驚,急忙堆上笑臉道:
“怎麼會呢,我們瀚海劍宗一直忠心於大周,是在下禦下不嚴,該罰,該罰。”
“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在皇城司又是任何職位啊,方大人近來可好?”
“在下與方大人關係一向不錯,每月賦稅可都是按時上交絕不拖欠,方大人可是多次表揚過我們瀚海劍宗呢。”
齊銘心中一樂,他沒想錯,這吳長河還不清楚魯陽縣發生的事情。
也是,不過幾日時間,瀚海劍宗又忙著對付問劍宗,宗內弟子不下山,自然無法得知消息。
這樣一來倒是可以繼續跟他玩玩。
齊銘神情一冷,裝出一副聽到前任被誇讚,被激起好勝之心的家族紈絝子弟樣子道:
“哼,方大人,方大人,方宏興他已調離魯陽縣,如今的皇城司駐魯陽縣負責人是我!”
“吳宗主這麼喜歡方大人,何不與他一塊舉宗搬遷啊?”
吳長河心中暗罵,果然被他猜中了,此人還真是大家族子弟跑來鍍金的,他奶奶的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這方宏興也是,也不提前通知一下。
心中如何罵罵咧咧,表麵功夫吳長河做的還是相當到位的,畢竟此人是主管仙門的皇城司之人,他的頂頭上司。…。。
吳長河臉上不露一點聲色,依舊是一副笑臉,點頭哈腰道:
“是屬下的錯,方大人如何能與大人的能力相比,否則也不會讓大人頂替了,大人您說是吧。”
齊銘裝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嗯,這話到沒說錯,你還是很有眼光的。”
齊銘自認是個專業的演員,既然演了紈絝子弟,那就得演到位,這不,隊友都被他給演到了!
邊上李輝正一臉的不可思議,呈懷疑人生狀。
李輝怎麼也想不到,大師兄的朋友竟然是皇城司的之人,看上去還是皇城司裡的高官銅牌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