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齊銘搭話,李輝上前一步道:“沒錯,我們來參加比武的,快放我們進去!”
胖臉弟子嗤笑一聲,道:“參加比武?就你?”
“送死還差不多吧。”
其實胖臉弟子心中也清楚,這二人不可能是上場比武的人選,估摸著就是來觀看比武的。
比武,他也想看,隻不過胖臉弟子倒黴,抽到下下簽,今日要看守山門,不能上去觀看比武,肚子裡正憋著一肚子火氣沒處撒呢。
這二人還想上去看?他都看不了,這二人憑什麼能上去看?
我看不著,你們也彆想看!
有李輝當嘴替,齊銘也樂餘偷閒,邊上看著二人交談。
這一對比,二宗門下弟子素質差距也就出來了,這瀚海劍宗弟子端得是囂張跋扈,不知道的還以為什麼流氓混混幫派呢。
都是這樣的也好,當時候動手時也就不用手軟。
這時李輝又道:“你彆管我是不是送死,你先讓我們進去。”
胖臉弟子堵在路口,雙手抱胸:“不行,你們問劍宗比武之人已經到了,誰知道你是什麼人,是不是什麼奸細。”
“你!”
李輝心一急,上前幾步想要理論。
“你想乾嘛!”
胖臉弟子見李輝快步上前,以為是此人忍不住想要攻擊自己,隨後就是拔出腰間長劍往前一刺。
帶血的劍頭穿胸而過,李輝猝不及防下被長劍刺穿。
齊銘也沒想到此人會突然拔劍傷人,一時也沒來的及阻止。
胖臉弟子此時也看出李輝好像沒有惡意,但既然出手了,那就索性做到底,殺了這二人。
反正他們瀚海劍宗還正與問劍宗開戰呢,殺了這兩人反而有功無過。
心中殺意一起,便抬腳踹在李輝胸口,順勢拔出插在李輝胸口的長劍,隨後大聲招呼身後的瀚海劍宗弟子:
“這兩個人是問劍宗的奸細,來刺探情報的,快來殺了他們!”
齊銘快速上前扶住身受重傷,將要倒地的李輝,取出一顆丹藥塞進李輝嘴裡。
李輝顧不得身上傷口,焦急道:“快跑,他們要動手殺我們,你彆管我了。”
齊銘將李輝放平在地上,柔聲道:“放心,沒事的。”
隨後他站起身,默然的看著數名瀚海劍宗弟子圍了上來。
雖跟這李輝接觸不久,但李輝此人也算熱心,齊銘這三日又多受此人照料,還受他所托帶他趕來此處,結果李輝自己卻身受重傷。
齊銘說什麼也要幫他出口氣。
懶得跟眼前的這些瀚海劍宗的煉氣期弟子較勁。
以大欺小忒沒意思。
齊銘乾脆築基境威勢放開,強大的靈力波動登時向四周擴散,倒是繞過了躺在地上的李輝。
強悍的靈力壓力襲來,這群弟子瞬間仿佛喝醉酒一般,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搖晃晃,神情驚恐,如遇洪水猛獸,更有甚者支持不住倒地不起。…。。
齊銘將威勢一收,冷漠道:“去,喊你們宗主出來見我。”
背後牛皮傘一張,遮住四周,齊銘在出現眾人眼前時已是換了一身衣服。
他並不打算動手殺了眼前的幾名瀚海劍宗弟子。
這些人傷了李輝,不是剛好把借口遞到自己手上麼,等吳長河來了,剛好可以借此施加壓力。
齊銘原本的打算是與李輝混進瀚海劍宗,不暴露身份悄然看完比武再動手。
現在既然出手了,計劃自然要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