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害他!”
金紫涵話一說完,身子軟軟地往桌下溜去。
“哎……”
白小樓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拉住她,不讓她跌倒在地。
“我真沒有背叛他!他為什麼不相信我?”
金紫涵邊哭邊捏起拳頭在白小樓身上胡亂地打著。
“你喝多了,你先去休息吧,等有機會我幫你去解釋。”
“不,我沒喝多,都是你!你是存心的!”
我嚓!
這說的什麼話?
什麼叫我存心的?
我吃飽了撐得慌還是咋啦?
和醉酒者解釋再多也沒用,白小樓隻能順著她的話說:
“好好!是我,都是我的錯!我就是存心的。這樣總行了吧?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你房裡沒燈,就睡我這,我去你房裡睡。”
喝醉的人最好的方式是讓她早點上床,否則又哭又鬨發起酒瘋來沒辦法收場。
白小樓抱起金紫涵就往臥室走。
“不!我不!”
金紫涵拚命掙紮。
想什麼呢?
雖然你長得挺有殺傷力的,但我白小樓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不至於對你用強的,想多了你!
白小樓見她掙紮得厲害,乾脆將她往椅子上一扔,自顧自地又喝起酒來。
“你生氣了?”
金紫涵趴在桌上,一隻手撐著頭,看著白小樓傻笑。
懶得搭理你!
白小樓將瓶裡剩下的酒倒進杯裡,唱起了《新貴妃醉酒》:
那一年的雪花飄落梅花開枝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