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極度悲傷時就會找個地方躲起來,獨自流淚。
當一個人極其欣喜時就想滿世界找人傾訴,分享自己的喜悅。
白小樓現在抑止不住地想找個人滔滔不絕地說說自己和江陽之間的事。
可是直到江陽已經走遠看不到人,還是想不出哪一個人適合自己去擺酒言歡。
去街頭的鹵菜攤打包了一份豬頭肉再點了一份花生米和一份拍黃瓜,拎了一瓶酒,直接奔警察局綜治科自己宿舍所在地而去。
慶祝是必然慶祝的,即使隻有一個人。
因為自己不在宿舍住,本來爭著在他宿舍樓要房間的綜治科的隊員一個人影也沒見到。
甚至連路燈都拉了閘。
白小樓摸黑走到自己房門,先警覺地將自己夾在門上沿的頭發絲取出。
完好無損。
說明在他離開這段時間沒有人進去過。
“吱呀”
白小樓才打開房門,尚未摸到電燈的開關,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句幽幽的聲音:
“你總算回來了,等得我好苦!”
“誰?”
白小樓警覺地閃身進了自己房間,順手摸出了手槍。
“才幾天就不認識我了?還有我床上怎麼……”
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嬌小的黑影,白小樓第一反應是王可人沒回家。
“可人,你為什麼不開燈?”
“我怕!”
黑影顫抖得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