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的?”
江陽看到白小樓,愣了一下,拖著傷腿走了過去。
“什麼我乾的?我喜歡濕的!”
白小樓嘴裡叼著一枝嫩樹芽,看著江陽的傷腿,心裡想:
這家夥在我出去後看樣子又上了大刑,約摸著坐了老虎凳。
老虎凳的刑具是將犯人綁坐在凳子上,不停地在腳頭加板磚,直到腿骨“哢嚓”一聲斷裂。
能扛過這種非人的刑罰的人意誌力可想而知。
白小樓內心裡對江陽是存有敬佩之心的,但不知為什麼,一看到他麵時,總對他那副牛逼哄哄的樣子看不順眼,所以一說話就直接懟了回去。
江陽看了一眼白小樓嶄新的摩托車和一塵不染的穿著,又回頭看了一眼特高課門口看到白小樓熟視無睹的哨兵,心裡產生了極其憎惡的想法。
“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但是彆希望我感謝你……”
“更彆妄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哼,你想什麼呢?你還有啥能給我的?”
白小樓吐出嘴裡的嫩樹枝,盯著江陽輕蔑地說道:
“你現在回家,可能還趕得上見特高課的憲兵抄你的家……”
白小樓見他這麼說,心裡想:
你小子真不是東西,才放出來就翻臉不認人,那可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用問,我如實告訴你:這是我出的主意!”
“哼!叛……”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白小樓故意將手豎在耳邊,誇張地大聲說道。
江陽沒理他,轉過身,一瘸一拐地往前麵走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