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丁墨村桌上的台燈照在那盤油汪汪的燒雞上,但他看上付出滿臉的疲憊,看著燒雞並沒有大快朵頤的衝動。
說話聲音也比往常微弱了一些。
“局座,你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要不要我找大夫來幫您看一看?”
丁墨村擺了擺手,盯著白小樓問道:
“人找到了沒?”
什麼人找到沒?
黃豹嗎?
還是指殺東洋鬼子的凶手?
黃豹和他有什麼關係,應該不是指黃豹。
殺東洋鬼子的人就是自己,怎麼去找?
“局座,您的意思是指?”
“楊勁!你不會忘了你自己立的軍令狀吧?”
嗐!
就算我想忘,虛擬麵板上的倒計時沙漏時刻不停地在給我敲警鐘,我忘得掉嗎?
“現在繼續追查之中……”
“那就是一點音信都沒有囉?”
丁墨村根本不給他蒙混過關的機會。
怎麼一大早對楊勁這事這麼上心,難道?
看到丁墨村蒼白的臉色,又想起剛才李燕妮從他辦公室出去時的滿麵春風,白小樓心裡大致有了一個底。
“局座,我有比抓捕楊勁更重要的事向您彙報!”
丁墨村皺了皺眉。
自從蠱毒發作一次以後,他基本上不敢做那事,隻能委屈人家儘口舌之勞。
沒想到李燕妮這個尤物實在是狐狸精下凡,左一撩撥右一撩撥,自己的底線又沒守住,再次陷入了深淵不能自拔。
上下有彆,。
那揮師直搗黃龍府自然不是巧舌如簧可以完全替代。
特彆是在聽到白小樓敲門喊報告時,李燕妮更是像榨果汁機一樣瘋狂搖擺,讓一向高高在上的丁墨村也甘拜下風。
看著眼前這盤油膩的烤雞,丁墨村下不定決心。
很想快速補充蛋白質,但又怕會引起蠱蟲的發作。
“長話短說!”
丁墨村的心思全在感受體內的微小變化去了。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草繩。
“我已經成功地將黃府摧毀,準確地講,黃勁榮的黃府已經屬於我的了,而且黃勁榮已經收我為關門弟子……”
丁墨村並沒有表現出異常的神情。
這消息早已經上了他的案頭,沒有什麼值得他驚喜的。
“我已經成功地將他義子黃龍的雙花紅棍名頭搶到手,整個清幫的大佬都知道我是未來幫派的話事人。”
白小樓邊說邊觀察丁墨村表情的變化。
丁墨村似乎有點不厭煩。
“為了徹底將黃勁榮扳倒,我將綜合科的人全部派到租界去搞破壞,現在三大亨的人馬全部處於一片混戰之中,租界地下社會大一統的局麵很快就會土崩瓦解。”
這個喜訊同樣沒引起丁墨村的重視,因為在白小樓來之前,李燕妮將綜合科發生的所有事都給他做了詳儘的彙報。
“還有……”…。。
白小樓見到這些事都沒讓丁墨村表揚一句,一咬牙放出了大招。
“我已經見到了高盧公使皮埃爾先生……”
“哦?”
丁墨村總算提興致。
“他已經任命我為高盧租界的對外聯絡官,全權負責和淞海維和政府以及東洋占領軍之間的協調聯絡事務。”
白小樓不敢說自己當上參讚了。
難得解釋。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