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小樓吃完早餐,走出門時,才發現鐵林和鐵塔兩個人一直在門外長廊拐彎處等著他。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出坐?”
鐵林和鐵塔相視一笑。
“小林你以一對二,應該很辛苦,能讓你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再加上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的安全。”
鐵塔繼續留在院子裡幫他看家,鐵林則跟著白小樓出了門。
鐵林習慣性騎上摩托往租界巡捕房方向走。
“不,掉頭去我警察局。”
“現在不讓出去啊,我們巡捕房好幾個人在路口擋了回來,幸好都帶著工作證,否則會直接抓走的。”
鐵林還以為白小樓不知道東洋兵已經將租界封鎖。
白小樓想了想,跳下車,從空間摸出特彆通行證給鐵林,對他說:
“你開著摩托往前麵走,我在後麵跟著。攔住你時你將這通行證給他們看,如果沒問題就在前麵拐彎處等我,如果不讓過就直接掉頭。”
白小樓慢悠悠地跟在後麵,看著鐵林被兩個東洋小鬼子如臨大敵般攔在路口。
沒想到設卡的小鬼子看了看特彆通行證,又看了看鐵林,連身都沒搜,直接擺手讓他過去了。
看樣子這通行證上麵並沒有指明隻限何人使用。
白小樓這才整整衣襟,大步走了過去。
同樣,他有驚無險過過了關卡。
這就好辦了,以後想從租界弄出多少人就可以弄出多少人,反正放在空間的東西可以無止境複製。
白小樓讓鐵林坐到車鬥裡,自己親自開車直奔警察局。
又是成為黃勁榮的關門弟子,又是在高盧公使館混了一個參讚的職位,想讓丁墨村一無所知絕對不可能。
說不定現在丁墨村的案頭上擺著就是白小樓進出山門和公使館的情報。
丁墨村並不在辦公室。
白小樓一路狂奔跑向了丁墨村平時喜歡待的莊園。
他最害怕的是丁墨村將該莊園重新布置警衛,到時自己如果有所行動,將處處碰壁。
“梆梆梆……”
“報告!”
白小樓敲了半天門喊報告也沒見裡麵有個回音。
難道他沒有在裡麵?
這時丁墨村的秘書陳大霸端著一盤烤雞從廚房跑了過來,衝著白小樓尖著嗓子嚷道:
“白科長,你有什麼事?你先去你辦公室等著,等局座忙完了我再來叫你!”
他在辦公室就好。
白小樓點點頭,上樓朝自己辦公室走去,不過在樓梯口他裝作係鞋帶,並沒有及時離開。
還以為丁墨村是在和汪如海或者李仕群這兩在處長在商量什麼要事呢,沒想到從他辦公室走出門的是滿臉紅樸樸的李燕妮。
她什麼時候回來了?
作為她這種級彆的探員,有什麼情況不應該先向我彙報嗎?
就算我不在,也應該向科裡負責內勤的王可人登記存檔啊。…。。
白小樓很詫異。
難道她是丁墨村特意安排到我身邊的釘子?
白小樓還在胡思亂想中,隻見李燕妮直接衝到花壇邊,“哇哇”地吐了起來。
看樣子剛才應該吃了很多不潔的食物。
不對啊?
陳大霸不是燒雞才送進去嗎?
那她吃的是什麼?
沒時間多想了,因為李燕妮將胸口的紐扣係好,直接朝樓梯口走來了。
王可人見到白小樓回到辦公室又驚又喜,趕緊從屬於他的座位上站起身來。
“你坐,沒事。有什麼消息沒有?”
“有!江組長他們都有消息傳回來了,您請過目。”
彙報內容都是已經收買或者勾結上三大亨的小頭目,對對方的類館、青樓等場所進行了掃蕩。
一句話總結,就是現在租界打得不分你我了,誰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