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巡捕,誰也彆過來!”
“小樓快跑!”
鐵林是個仗義的漢子,飛舞著手上最沒用的狼牙棒,希望能幫兄弟擋住一陣子。
“鐵林,讓開!”
白小樓推開鐵林,高舉著雙手,微笑著站在個個如臨大敵的洋槍隊麵前。
“Put?down?the?gun!”
一個頭顱從端著長槍的高盧士兵腋下探了出來。
這不是安德森嗎?
“Mr.?Anderson,?its?me!?We?met?at?the?g?household,?and?I?have?urgent?business?to?report?to?you!(安德森先生,是我!我們在黃儲見過麵,我有要事要向你彙報!)”
白小樓一口流利的英語讓安德森站了出來。
白小樓將手上的“雞腿擼子”手槍遠遠地丟在地上,然後高舉著手走了過去。
安德森一擺手,四個如狼似虎的士兵就衝了過來,兩個人將鐵林控製住了,另外兩人對白小樓時行搜身。
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Damn?it,?do?you?think?this?is?the?g?Mansion??You??just?shoot?and?hurt?people.?Youd?better?wait?for?the?wrath?of?the?sul?General.?No?one??save?you,?including?g?Jin?Rong!(混蛋!你以為這是黃府嗎?可以隨便開槍傷人?你就等著公使先生的雷霆大怒吧,沒人能救得了你,包括黃勁榮!)”
安德森雙肩一聳,走到白小樓麵前就掄圓了胳膊,準備給他一大巴掌。
“我不喜歡說你們說的鳥語,我希望你聽得懂人話!帶我去見你們的公使大人,我看是他的雷霆大怒響亮還是我手上的槍聲更響!”
安德森的手舉在半空,再也落不下來。
本來雙手空空地舉著的白小樓手上神奇地握著一把勃朗寧HP35手槍,正頂在他的眉心。
“哢嚓、哢嚓……”
高盧守護公使館的士兵不約而同的拉動了槍栓。
“安德森先生,你不會打算和我同歸於儘吧?”
白小樓還是像老朋友來聊家常,根本沒看一眼隨時可能將他射成馬蜂窩的士兵。
“Les?batards?ont?tous?posé?les?armes(混蛋,全部將槍放下!)”
安德森急了,冒出了一句高盧土話。
白小樓聽不懂,但圍著他們的士兵全部將槍收了回去。
“鐵林,在外麵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
白小樓扭頭朝鐵林揮了揮手,還有閒心摘下一枝樹枝放在手上玩。
皮埃爾公使正在嚴肅地和黃勁榮交談著什麼,看到安德森領著白小樓進去,感到莫名其妙。
“師父,我到處找你,你怎麼躲到這裡來了?”
皮埃爾看了看黃勁榮,又轉頭衝著安德森說道:
“Ne?sais-tu?pas?que?je?parleà?g?de?quelque?chose?d’important???ent?pouvez-vous?attirer?desétrangers??(你不知道我和黃在談要事嗎?怎麼能引進外人?)”
“Monsieur?le?Ministre,?attention,?i?un?pistolet?!(公使先生,小心,他有槍!)”
“Je?ne?pense?pas?que?vous?ayez?envie?d’en?faire?plus,?enivrez-vous?en?plein?jour?!(我看你是不想再做下去了,大白天喝得爛醉!)”
看著白小樓從安德森背後拿出來用來剔牙齒的樹枝,氣得皮埃爾恨不得一腳將安德森踢回高盧國。
“黃,他是什麼人?”
“他是我徒弟,新收的。”
黃勁榮板著臉對白小樓說:
“你過來乾什麼?胡鬨!”
“我來保護師父,師父,千萬彆聽這些洋鬼子的,他是讓你留下來幫他們擋子彈!”…。。
安德森扭頭一看,抵在他腰眼的竟然是根樹枝,氣得轉身就掐住了白小樓的脖子。
“我數一二三,如果你不放手,我不在乎提前讓你回你的西天!”
白小樓抵在他胸膛的又變成了打開槍機的勃朗寧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