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條件……”
白小點樓盯著黃龍的眼睛說道。
“說!”
“為了證實你所言不虛,我需要你將你的地下軍火庫的藏品分彆拿一件到我房間讓我過目。”
“啥?”
黃龍臉色一沉,槍又掏了出來。
“我不要你的。”
“我隻是想雙方有個合作基礎,以後可能不僅僅是在消聲器上幫助到你們。”
黃龍盯著白小樓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雖然白小樓看到他那雙眼睛感到特彆惡心,但還是勇敢地回望了過去。
目光清澈如秋水。
“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你想要的都會有……”
黃龍不自覺地舔起了嘴角。
“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辦法落實,還有必要談那麼高深的東西嗎?”
白小樓微微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天黑以後你房間會擺上我們能夠拿出來的收藏,但在天亮之前必須歸還給我們。”
黃龍讓步了。
“不用等天亮,也許一柱香,也許一個時辰,我隻要確認後,就可以叫你的人搬走。”
白小樓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裡,若無其事地朝門口走去。
“你不會打算將我一直反鎖到這書房吧?”
黃龍沒回話,將兩根手指塞到嘴裡,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呼哨。
“小六子,你陪春蘭姑娘去庫房拿兩盒上品的龍井,記得,掛大太太的賬!”
正陪著春蘭往倉庫走的周管家將倉庫鑰匙往隨行的小廝手上一放,急匆匆地往書房跑去。
“周管家是你的人?”
白小樓依然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是。他是我爹的人。”
如果他沒說假話,那周管家這個人太令人恐怖了。
每個人都把他當成心腹,但似乎沒有一個人了解他的真實身份。
“大少爺,請恕老奴來遲。”
周管家打開門鎖,對著黃龍來了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一副標準的奴才相。
“剛才那個女人來了多久了?”
“剛才老奴……”
“是老奴考慮不周全,老奴見到她時她正走到窗口……”
意思是他也根本不知道春蘭來了多久。
梅秋生不可能叫她這時候來要茶葉,林月桂的餐廳裡要啥茶葉沒有?
她難道是要找我的?
白小樓這麼一想,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剛才自己和黃龍的所言所行全部被她看在眼底,那以後很難將戲繼續演下去。
“龍少爺,如果有空可以陪我遛達一圈嗎?”
周管家太神秘,既然惹不起那就想辦法躲遠點。
“求之不得!”
黃龍看向白小樓的眼光像燃燒著一團火。
白小樓可不敢冒險。
憑自己這三腳貓功夫和五大三粗的黃龍比,可能會差點火候。
當然也不可能直接掏槍斃了他。
畢竟自己現在還是寄人於籬下。
內堂自然不敢去,那就往莊園外走。…。。
因為莊園裡有好幾個武師和丫鬟被哨卡的東洋兵找借口關押起來了,大門基本上無人出入,要出門采購或者回家的人都會通過直接對著租界的側門進出。
可能是很長時間沒見有黃府的人出來了,站崗的哨兵很無聊地和哨卡裡麵守著電話機的通訊兵聊著家常。
“喲西,花姑娘的有!”
一個回老家才趕回來的丫鬟和她的老父親不知道黃府外有了變故,抱著一隻蘆花大母雞和挑著一擔新鮮的蔬菜的老父親興高彩烈地往大門走去。
明晃晃的刺刀擋住了他倆的去路。
“不是隻搜查出去的人嗎?怎麼進來的人也開始搜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