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個人活在世上,除了自以為是認為自己是人不是動物外,其實和畜生沒有本質的區彆。
能做獵狗證明你有本事,大部分的人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隻能做牛、做馬,當然還有的是做豬。
活在世上除了活著之外,似乎沒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可做。
“生命誠可貴,朋友家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這詩讀起來很感動人,但真的能做到的又有幾個?
偉大的人之所以是偉大人物,就因為他們存在於世上的數量極其稀缺,和大熊貓一樣稀缺。
白小樓雖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是一名光榮的大夏先鋒隊潛伏人員,但他的內心還是將自己看成一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好色貪財的普通人。
他忍不住又瞄了一眼推到他麵前的小黃魚。
“如果白科長願意和我們合作,以後這東西有的是!”
黃龍從自己口袋裡又抓子網一大把銀元,高高舉著,任由銀元一塊塊落下,在桌上發出“叮叮當當”悅耳的撞擊聲。
本來站裡給白小樓準備的是8條小黃魚。
白小樓低頭看了一眼,很平靜地對黃龍說道:
“我很喜歡銀子……”
他拿起一塊銀元,放到嘴邊吹了一口氣,然後舉到耳旁聽裡麵發出的“嗡嗡”聲。
“但是,我更喜歡我自己的命!”
白小樓將金銀推了回去。
“我不想落個錢未花完,但命沒了的遺憾!”
人生悲劇莫大於此。
“好!”
這家夥是不是有毛病,不管我說什麼他都叫好?
白小樓麵不改色看著黃龍,等著他繼續說出他的真實目的。
“黃府雖然是老頭子的產業,但是經過多年的耕耘,如果說是我們軍事調查局的產業也不為過……”
難道?
“老頭子是個不沾鍋的性格,他想八麵玲瓏,哪派都不得罪,當然不可能主動將這諾大的一個黃府送給我們淞海站。”
黃龍似乎猜出了白小樓心裡的疑問,主動說出了答案。
“我是警察局的,我來黃府……”
白小樓還是不想和大夏民國政府沾上邊,雖然還沒有大夏先鋒隊的同誌和他聯係,而且目前先鋒隊和民國政府是一致對外,但曆史已經明確,兩者最後必然要兵戎相見。
黃龍舉手製止了他繼續往下說。
“丁墨村想讓你混入黃府,能夠拉攏就拉攏,拉攏不了就找機會摧毀……”
“我說的沒錯吧?”
黃龍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國字臉的彪形大漢,竟然笑起來還有兩隻酒窩。
白小樓喜歡看有酒窩的人。
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
他喜歡和人家對比,然後因對方的酒窩沒自己深而感到特彆開心。
“我是當差的,不完成任務就會受到懲罰。”
白小樓輕輕晃了晃頭,一副無可奈何狀。…。。
“我沒說我要阻止你完成任務,而且我還可以幫助你完成它!”
什麼意思?
剛才講黃府都成了他們軍事調查局的資產了,現在竟然說要幫我將它摧毀……
白小樓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黃龍的眼睛。
“現在不怕我了?”
黃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一副色眯眯的豬哥狀。
“你根本不喜歡男人!”
白小樓沒有躲閃,而是將頭湊過去盯著黃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黃龍下意識地將頭往後退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擺了回來,甚至變本加厲地直接用額頭頂上了白小樓的額頭。
“你是戲班子長大的,不會沒聽說過這句俗語吧?”
“三扁不如一圓,X屁屁就像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