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結束了,是消費稅殺人事件。我不知講過幾次了,不管是誰,都認定如此。如果我們閒著沒事乾還好,但是我們正忙得兩眼發昏呢!彆再浪費時間了。”
“行川的事件並不是什麼為了消費稅殺人,他以前就認識櫻井佳子了。”
“你怎麼知道?”
“昨夜我查訪時掌握到的證言。行川在淺草的橙街偶然發現扭花魁、正在遊行的櫻井佳子,發覺是舊識,就一直跟著遊行行列移動,也就是說在上個月的二十六日之時,行川已有決定殺害櫻井佳子的可能性存在。”
“什麼是花魁的遊行呢?”
“那是淺草在春天舉行的祭典之一。”
“你的意思是,那是計劃性的殺人事件?”
“至少不是因為區區十二圓而衝動殺人。”說著之間,加賀腦海中靈光一閃,“問題一定是出在靜岡!行川雖是在藤枝市出生,可是少年時代是在東京過的,到了昭和三十年代才回到藤枝市。櫻井佳子是在靜岡出生。雖然在昭和三十年代,櫻井是在東京的吉原,不過可以認為行川回靜岡縣是由於不知道櫻井的消息。靜岡和藤枝的距離近如眉睫,也就是說,行川對櫻井的殺意很可能從昭和三十年代一直持續至今。
“但是昭和三十六年,行川因涉嫌綁架幼童並撕票而被捕,送入宮城監獄,所以整整二十六年間不得不中斷其懷恨之心,直到出獄後才再度燃起。最主要的契機是在淺草見到花魁道中的遊街行列!行川本來已經對追查櫻井的行蹤半放棄了,卻因偶然發現扮花魁的櫻井佳子而再度燃起殺人之念。
“沒錯,隻有這樣分析才能夠解釋得通!在東北地方的監獄裡飽受虐待和折磨,每個人皆認為他一定不希望再回牢裡,也證言他的個性冷靜,不可能會殺人。但,他卻殺人了!這絕對不可能是為了區區十二圓而殺人,而是有某種重大內幕背景存在,由昭和三十年代持續至今!”加賀邊說,邊在主任身旁踱來踱去,一副坐立不安狀。
“見到扮演花魁的櫻井佳子,行川大驚,想起兩人間過去的某種因緣。所謂的花魁,其濃妝豔抹和一般的化妝截然不同,即使平日認識之人,忽然見到也可能無法認出,但,行川卻認得出化妝成花魁的櫻井,這表示行川一定在過去和打扮成花魁或穿和服濃妝的櫻井佳子有所接觸。這麼一來,不是歌舞伎就是戲劇了!那又剛好和我昨天在源田大樓開發公司所推測的櫻井之經曆重疊,看樣子朝這個方向調查是不會錯了。”
加賀喃喃自語:要到藤枝市看看嗎?還是再跑一趟靜岡,徹底查明櫻井佳子的過去經曆?
“喂,你在咕噥些什麼?”主任打斷加賀的思緒,問。
“你剛剛也聽到了吧?這樁乍看之下很單純的事件,其實隱藏著許多未知的內情,要我就這樣放手是不可能的。”加賀回答。
“為什麼?”主任的聲音帶著威脅意味。
“為什麼?”
“沒錯,為什麼要拘泥於這種事?”
“為了了解真相。”
“了解真相又如何?凶手會是不同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