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對自己百分百信任的人才會把自己當成是主要攻擊手段,尤其擁有操控類遠程術式的咒術師大多都是偏愛明哲保身的風格。
若是沒有足夠多的力量作為支撐,再多的自信都會變成無用的自負。
五條悟自誇一句“老子很強”那就叫陳述事實,他本身就有著能夠自傲的資本,他的就比大多數人都要高上許多,
按照他的自我標準來看待世人的話,壓根就不可能有幾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過高的眼界迫使五條悟成為了孤獨的存在,無論他是否想要在意,這種寂寞感對他來說都是揮之不去的遺憾。
人的本質是群居動物,就連五條悟都不例外,他從不排斥人際交往,就算在一些人眼裡他的態度可能不算好,但他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真正的封閉起來。
和夏油傑那一架打的十分痛快,讓五條悟直接對高專生活起了興趣。
最後兩人被夜蛾正道衝著大頭雙雙賞了一記重拳,然後讓他們兩個滾回去,再因為寢室的事情吵架明天就去出任務。
夏油傑心灰意冷的回到了房間,看著破碎的門和滿屋的狼藉一片,感覺自己的心情也如同這件房屋,被五條悟創的毫無期待。
“傑?你是叫傑吧。去吃晚飯啊。”五條悟捂著大頭自來熟的貼近了夏油傑。
夏油傑從小到大沒有接觸過五條悟這類人,明明兩個人才打完架吧,明明自己被他弄得左臉都腫了起來了,他怎麼還能沒事人一樣的招呼自己去吃晚飯呢?
“我沒空,也不餓。而且我們不熟。”夏油傑走近房間開始收拾,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這裡還收拾什麼啊,直接換彆的房間不就好了,這樓層空房間多著呢,快走吧。”五條悟說完搭上了夏油傑的肩膀,沒想到被夏油傑煩躁的甩了下去。
“你乾什麼啊?”五條悟不解的問道。
“你才是,都說了彆煩我!”夏油傑心情煩躁,他知道五條悟說的是對的,這間寢室已經沒有必要收拾了,但還是抱著微妙的不甘心。
“你生氣了?”五條悟走到他麵前。
“當然生氣了,不是你我現在就能好好地躺在床上睡覺了。”夏油傑咬了咬嘴巴裡的嫩肉,覺得又不應該這樣,他們是同學,第一天就把關係鬨的這麼僵也不是很好,而且自己以前也沒有什麼朋友。
根本沒有誰邀請他一起去吃晚飯,自己又何必對人這麼刻薄。
這麼想著夏油傑又有些失落,但還是平複了語氣說道:“不好意思,我語氣差,我去隔壁住,等會兒要是你還有心情讓我請你吃飯吧。”
“啊,那好啊,那你快一些我等你啊。”五條悟立刻沒事人一樣走到了隔壁的隔壁,拆開門走了進去。
“你的房間不收拾麼?”夏油傑衝裡麵喊道,畢竟他看見白天五條悟的行李還是非常多的。
“仆人已經收拾好了。”五條悟在屋裡說道。
夏油傑走過去一看,發現豈止是收拾好了,就像是重新裝修了一遍,對比自己的房屋就像是精裝修公寓和普通的‘單人學生寢室’。
在這之前夏油傑一直對高專的寢室沒有任何不滿情緒,覺得十分上稱,單人單間,還有桌椅衣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