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高專之前,夏油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五條悟這號人物。
非家族出生的咒術界剛邁入咒術界,難免會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更何況夏油傑本來就是個自傲的人。
櫻花如雪般紛飛落下的四月,做任何事都習慣提早準備的夏油傑鎖上了老家的房子,提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坐上電車前往東京,在開學的前一天來到了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夏油傑立在校門前,不緊不慢地認真打量了下新學校的整體概況,從天而降的粉色花瓣悄然無息地落在他的肩頭,他摸出口袋裡的手機給鄰居發送短信,讓他們隔三差五看看家裡的情況,合上手機蓋邁進了校園。
因為提前打過了招呼,夏油傑並沒有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自己的班主任老師夜蛾正道,雖然對方看起來比起老師更像是個混黑社會的臉凶大漢,不過他從不會以貌取人,所以在一番禮貌的問候後他順利拿到了自己寢室的鑰匙。
要到全部學費的夏油傑正好符合申請的標準,以未來必須成為咒術師為代價,正因為有了這份獎學金,夏油傑的離家理由也變得充分了起來。
夏油傑滿心期待地想,畢竟現在他的人生也邁入了下一個階段。他確認了下寢室上的門牌號,將手中的鑰匙插進了鎖孔,轉動間聽見鎖哢噠一聲被打開的動靜後夏油傑開始了漫長的清理過程。
由於其本身愛乾淨到有些潔癖的性格,他去水房打了一盆水把房間上上下下都擦了個乾淨,最後鋪上乾淨的床單。
夏油傑擦擦汗水,準備去樓下看到的自動販賣機買一些汽水和簡單的零食慶祝一下。
但是沒想到,等他再度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變天了。
隻見走廊中間已經堆滿了行李,正對著自己的房門,而且,門已經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好像被暴力拆卸了一樣。
“這地方有些小,嘖,不過還湊合吧。”
一道清亮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縱然夏油傑對高專的了解不多,隻知道這是一個祓除咒靈培養學生的地方,也不相信這大白天還能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
他走到門口,發現一個有著柔順白發的長條人影躺在自己剛剛鋪好的床上。闖入者悠然自得地轉頭,一雙如蒼穹般彌漫著些許白霧的明亮藍瞳哪怕在背光狀態一下依舊像兩顆通透的寶石一樣閃閃發光,一張讓人一時很難辨認出年齡的娃娃臉俊美秀氣,略顯向上的慵懶視線直白地審視起來,就好像夏油傑才是那個不禮貌的打擾者,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優雅且危險的貓科動物。
“喂,怪劉海你是誰,彆隨便看老子。”作為五條家的大少爺,五條悟從小就在眾星捧月中長大,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或者事情是不能如他所願的。作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六眼持有者,打從五條悟的誕生就注定了他的非凡。
眼前這個怪劉海一臉呆樣站在門前,該不會是自己的同學吧,五條悟內心煩躁不已,早知道就不應該來高專的,但是家裡非說咒術評級都是高專決定,硬把自己塞了進來,現在豈不是要無趣。
夏油傑皺起眉頭的放下手中的飲料,踩在被暴力擊開的門板上,還算客氣地開口道:“這裡是我的房間。”
“啊!管他是誰的,現在老子住這裡,你隨便去找間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