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樣沒有問題,恭喜您們三位了。”伊藤純看著試紙的反應變成藍色,開心的說道。
“真是謝謝您們二位特意來一次了。如果不嫌棄請在這裡用點晚餐。”姿月美波感激的說道,摟著津美紀開心的抱在一起。
“就不勞煩您了夫人,我們還要去彆家,能喝到茶已經非常感謝了。”加賀站起身來說道,他略略送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愈發斷定這個家庭的不一般。
這所小區裡麵雖說也有幸存者,但是隻有姿月美波這一整棟樓,一個感染者都沒有,好像是被無形的庇佑了一樣,而且他從伏黑惠的眼中看到了不屬於一般少年的神采,他推測,可能伏黑惠也是一位咒術師。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您先生在海外相比非常擔心吧。”加賀問道,他是真的好奇姿月先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取盤星教主為妻,而且兒子也是咒術師,想必也是那邊世界的厲害人物。
“我先生的話還好,勞您費心,他最近生意那邊出了些問題,短時間內不會回到國內了。”姿月美波滴水不漏的回答道,然後將兩位警官送到玄關,讓惠找了一些點心讓他們帶著墊肚子。
“情彆客氣,現在東京的安全都是你們在維護,請讓我儘一份心意。”姿月美波得體的話和肢體動作讓人覺得非常舒適,沒多客套,加賀揣了幾塊點心叫上伊藤純離開了。
“所以你們最近也知道爆發了嚴重的安全事故,可能近期不用上學了,得在家裡宅一段時間了。”
“就像美波經常做的那樣是麼。”伏黑惠將一筷子肥牛放到蘸料碗裡然後推到津美紀旁邊。
對於他這麼溫馨的舉動,姿月美波也慷慨的給他夾了一筷子蔬菜。
“大概就是這樣啦,估計也不會太久,頂多一周就可以自由活動了,先暫時忍耐一下吧。”姿月美波說道,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慢慢的喝,她經常沉睡,所以不習慣吃過硬的食物,每次醒來都會喝湯或者粥。
等吃完飯美波就被趕出廚房,姐弟倆收拾餐桌看著默契無比,姿月美波忽然也生出了一種有孩子真好的慈愛之感。
她回到房間,將‘單邊蘆葦’拿了出來,它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翡翠手鐲,看著溫潤華貴,姿月美波將他帶到手上,好像感受到她的手腕尺寸自動縮放成了合適的大小。
“和置行堀一樣都是鐲子麼?”姿月美波喃喃自語道。然後看向自己的左手中指上麵戴著明亮的鑽戒,采用了藤蔓纏繞造型設計,內圈呈現交織紋理,質感由內而外,更是添加群鐮小鑽閃耀至極。
“送行拍子木,天草四郎時貞。”姿月美波淡淡的呼喚道。
不多時臥室內散發著淡淡的熒光,一個身影慢慢從光芒中顯現出輪廓,舉止典雅聲音柔和的說道:“你和孩子們沒事真的太好了,美波。”
來者正是天草四郎,日本戰國時代末期的反抗英雄。在江戶時代初期發生的農民起義島原之亂中擔任指導者的少年。從幼年開始就傾倒於學問的他,自某個時期開始引發了各種各樣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