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阿爾弗雷德一臉受寵若驚的說道:“真的可以麼,我還沒在食堂吃過飯,感覺好新鮮。”
“哈!之前這裡也有一位沒吃過食堂的大少爺,你們兩個倒是可以湊一桌。”硝子聯想到五條大少爺第一次踏入食堂的情景,忍不住笑場。
“真的麼?和大家一起吃飯,感覺真熱鬨。”阿爾弗雷德有些豔羨的說道。
之後硝子和阿爾弗雷德趕去了食堂,夏油傑開始在高專內部閒逛,雖然占地麵積很大,但實際生活在這裡的人很少,五條悟自己有公寓,硝子住校但是經常回家,灰原和七海剛剛入學,但由於任務的頻繁程度,也沒能在高專填上幾絲活力。
夏油傑看到灰原的身影,在高專後麵的樹林中,他好似在專注的思索什麼事情,竟然沒察覺到夏油傑的存在。
“上次你出任務的時候我夢到了你的葬禮,所以才讓悟過去幫忙,抱歉,當時無法直接說出來,感覺太過疑神疑鬼了。”夏油傑還是坦然的開口,拉回了灰原雄的神思。
看見夏油傑的那一刻灰原顯然是開心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問道:“是嗎……是嗎。究竟是什麼樣的夢呢,畢竟我真的被這個夢救了一命呢。”
“你走以後,也是由於高層對咒靈等級的誤判,但當時悟和我誰都沒在你們身邊,你們經曆了非常艱苦的戰鬥,你拚死保護七海逃走,之後是你在停屍間裡,我為你蓋上白布,從那時候夢的內容在醒來時就從腦子裡溜走了,所有的細節都變得模糊。我隻依稀記得你就在我眼前,好像在對我說什麼,但聽不是很真切。可你在對我微笑,我卻無法不記得。”
聽到這裡灰原忽然揚起爽朗的笑容說道:“讓前輩費心了呢!好!看來我還要更加努力鍛煉自己,就趁著這次姊妹交流會!”
灰原好似重新打起了精神,恢複成了那個身材奕奕活力無限的自己,但是夏油傑明白,灰原的一部分是已經死了的。
“灰原,你就非得做咒術師不可麼?”夏油傑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在他看來灰原死亡的過去是自己最難過的時候,而遭受到了最大不公的灰原在臨死前讓搭檔快逃,自己去麵對可怕的咒靈,拚儘全力,拚儘全力的灰原。
為什麼你卻終是在微笑著呢?
夏油傑當初叛逃便自行切斷退路,讓灰原的記憶連同殺死生父生母的事實成為抓在手裡僅剩的東西,最後隨著自己的死亡淹沒在了時間的長河裡。
“嗯!非做不可!”灰原回答道,專注的看著夏油傑。
在風送來盛夏蟬鳴的空隙裡,夏油傑看見灰原雄的堅定。
夏油傑定定地盯著灰原,語言再一次蒼白了起來。
“夏油前輩跟我一樣都是非咒術師家庭誕生的,所以一看見前輩就讓我感覺非常親切,我、真的很尊敬前輩,前輩很強、很溫柔、很帥氣,我想變成前輩。”灰原雄說著,眼中忽然聚集了淚光。
“可我們是不同的,前輩很強大,我卻、我卻一直沒能變強,沒能變成想象中的自己。”
夏油傑為灰原此時此刻的心感到震動,他疑惑的問道:“你不怨恨麼?誤判差點讓你沒了性命,你雖然站在這裡,可已經死了一回了。”
“我不怨恨,隻是感覺前輩好遙遠,無論如何都追不上,不過也很正常,畢竟前輩是‘最強’嘛。”灰原苦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