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拉著灰原雄一路走回宿舍,無視後輩擔憂的連連怪叫將他拉進自己的寢室,接著反鎖上門。
“久違的談談心吧灰原,你隨便坐。”夏油傑笑眯眯的說道。
可灰原雄看見這陣仗哪裡敢坐,隻希望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就不應該和夏油前輩說那些有的沒的,現在可好,有一種被有婦之夫拉進臥室偷情的感覺。
所以為什麼會有這種聯想啊!!
而且,夏油前輩你乾嘛脫衣服啊!
灰原貧瘠的想象支撐不了眼前的畫麵,隻見夏油傑直接一把脫掉自己的棉質t恤。
灰原以此生難以達到的速度,上前立馬抓住t恤胡亂的給夏油傑往回套,而且彆開漲紅的臉不去看夏油傑,嘴裡還胡亂說道:“前輩,你這是乾什麼,你快穿上,彆讓人看見了!”
夏油傑也被灰原的反應弄得一愣,也被灰原帶跑偏了似的說道:“都是男生,你這什麼反應。”
灰原口不擇言的慌亂說道:“我剛才想了一下這一幕被五條前輩看見,我會是什麼下場。”
夏油傑一陣無語說道:“被他看見怎麼樣,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灰原雄死不撒手,夏油前輩明顯還不知道五條前輩的恐怖之處,他和七海在剛剛入學的時候比起不著調的五條悟明顯更親夏油傑一些,當時夏油傑也樂得熱鬨,也願意照顧他們兩小隻。
可好日子還沒過多久,就被五條前輩堵在樓梯口分彆教育一番,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隻有老子才是傑的摯友,離他遠一點。
他和七海沒當回事,男生的友誼大大咧咧,哪有什麼誰是誰的。
結果兩人下午就被五條悟以指導的名義揍了個半死不活,更恐怖的是他們兩個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當勾肩搭背回到寢室的時候,他們兩個約定,以後每天和夏油前輩說話不要超過10句比較好。而一些諸如勾肩搭背之類的動作更是被徹底杜絕。
夏油傑放棄了,讓灰原鬆手,轉為撩起t恤露出側腹。
“最強的人是悟,不是我。”夏油傑說道。
灰原終於敢轉過頭看夏油傑,發現他露出的側腹上有一大塊傷痕,被燒傷的皮膚如同紅色的烙印,在夏油傑完美的身材上透出一種滿是瘡痍的氣息,讓人心生畏懼。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灰原驚訝的問道,他難以想象前輩的身體是什麼時候發生了這種轉變。
然後又想到,前輩幾乎從來不和他們一起洗澡。
“我小的時候,養父養母都是剛畢業的學生,不太會照顧孩子,我晚上太餓了,就爬上灶台,後來發生了意外,6歲的我被開水燙到了,雖然反應很快,沒有性命危險,但還是留下這個傷痕,其實當時如果救治及時的話,是可以消除的。可是我的養母隻是看了我一眼,嫌棄我把她吵醒了,然後繼續翻身睡了。”
“什!”灰原驚訝道,這個在他看來完美而強大的前輩竟然有著如此悲慘的過去。
“沒有誰是一開始就強大的,灰原,從那天開始我堅持正論,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我不能向一個本就一無所有的夫婦,再尋求些什麼,活著就已經筋疲力儘,在福利院裡將無依無靠的我帶走,與我分享遮雨的屋頂、分享得來不易的食物,且從不要求、逼迫我離開,偏要選擇接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