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咒術界最強的人是五條悟。”
“你和他很熟麼?”伏黑惠疑惑的問道。
“不,我們並不認識。”
姿月美波做飯的風格很豪放,鍋子裡麵堆滿了牛肉卷還有火腿丸子等肉類,蔬菜菌類隻起到了點綴作用。
她去臥室裡麵輕輕的將津美紀搖醒,讓她先起來吃點東西。給津美紀準備的是清淡的煮麵條,她從裡麵煮了一些豆腐和素材淋了一些湯汁端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伏黑惠麵前。
伏黑惠很努力吃著他碗裡堆起小山的食物,因為他不想讓這個對他抱有善意的人不高興,哪怕他已經吃飽了——
津美紀看了看眼前誘人的麵條,咽了口口水說道:“我開動了。”接著吸溜起了美味的麵條。
“惠君。”
姿月美波拿走了他的筷子,看他良久,拍了拍他的頭。
“吃不下就不用吃了。”
津美紀對姿月美波非常陌生,伏黑惠就把即將被收養的事情告訴了她。。
“我尊重你們兩個的決定,我知道我不適合做一個合適的養母,因為我的工作關係,我很可能長時間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像是做飯或者送你們兩個上學,這樣的事情恐怕我不會經常去做,但是我能保證的是,我一定會在你們身邊,絕不拋下你們。”
深夜,姿月美波給兩個孩子吹乾頭發,把他們放進暖和的被子裡。
伏黑惠在可以看見夜景的房間裡陷入沉思,見到敲門進來的姿月美波輕輕歎氣。
“大概沒有人對你說過,就我來說吧,因為我們很相似,所以,不要輕易妥協,不要輕易犧牲,不要把未來交給不愛你的人,慧君會習慣性的把自己擺在最後麵,這不對,你是非常珍貴的。”
伏黑惠沒有說話。
姿月美波身上有血味,有神秘且麻煩的信號。
和甚爾相同,甚至比甚爾更多了死亡的氣味。
伏黑惠察覺了,但是伏黑惠打算迎接這種麻煩。
如果注定會染上麻煩的話,那至少津美紀可以在姿月美波的庇護下過上安心的生活,不會因為生活的困窘放棄自己心愛的事務。
“我選擇你,我和津美紀都是,不要讓任何人帶走我們,我會做你希望我做的任何事情。”
姿月美波沒有隱瞞咒術世界的危險,也對自己的身份作出了解答,五條悟是一個備選,姿月美波也明確的告訴了他那個現在咒術界最強的男人。
可他要選擇姿月美波,因為她的手掌太過溫暖,她是唯一給自己承諾的人。
“我保證,慧君的選擇是有意義的。”
半睡半醒間,伏黑惠感覺到坐在床邊的人要走。
他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的衣袖。
直到他睡著,姿月美波真的就沒有離開。